這種哪裡還有蹤跡？
臨山聽來，側首看去，“少夫人，您竟然知曉？”
宋觀舟淡淡一笑，“大自然甚是奇妙，但這種絕非水怪，一來是深淵洞穴深淵，生物不多，即便有魚，就如這位大哥所言，大不過巴掌，小的也就是指節長短，焉能吃人？多是暗流亦或是地下河惹禍。”
那漢子聽來，覺得不可思議。
“夫人，何為暗流？”
“地下河，是地底下的河流？跟咱們看到的河流一樣？”
蝶舞蝶衣也好奇起來，眼巴巴看了過來，宋觀舟也不藏著掖著，想著到山頂還有些距離，一路無聊，恰好她體力還好，不如說說笑笑的，走得更快。
“這解釋起來有些複雜，暗流大致是指流動水，地下河則是容納水流的通道，至於暗流，也可能存在我們平日看湖泊河流之中，也能存在洞穴裡的水潭中，譬如經常鳧水之人，下到看似平靜的水裡戲水，可游到某個地方，忽地一股吸力，朝著人就捲來，這就是暗流。”
哇！
“少夫人，這您都懂啊。”
“略有所知。”
那漢子聽來，竟是點了點頭，“少夫人您適才所言，小的就遇到過，我娘子孃家那邊有潭水，夏日裡十分清涼，瞧著水面平靜，可好些人說裡頭有拽腳鬼——”
他一提這個，公府的護衛之中，有個年歲小的連連點頭。
“是啊 ，好些個河裡頭若是死過人，那水鬼就要尋來個替死鬼，否則無法投胎。聽說好多溺水之人，僥倖被救回來的，都被扯過腳。”
這——
眾人看向宋觀舟。
宋觀舟淺淺一笑，“各有自己的感觸，但依我所言，大多溺水之人，隨著身子往下沉，自會讓他生出一種錯覺，有人拽住了手腳。”
“實則無人？”
“不對！是無鬼。”
宋觀舟仰天，看著天際灰茫茫一片，她眺望遠方，凝神片刻後，低下頭來，“縱使許多玄幻之事，難以說明白，但我是不信水鬼扯腳這事兒，暗流之中吸力極大，甚是危險，不是個人能抵抗的。”
眾人聽來，略有疑惑。
宋觀舟心道，我本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奈何穿書這事兒與金拂雲重生之事，湊到一起，她不知可用那種科學來解釋。
至少在她的時代，科學還沒發展到能擠壓時間，讓人穿越。
所以，若不用玄學來解釋，她也無法想象自己為何成了穿越到大隆的倒黴蛋。
臨山又問，“少夫人，那地下河的事兒，可是藏在地底下的水？”
“是藏在地下溶洞、岩石之中的河流。”
宋觀舟微微一頓，“亦有人地下河能滲出來，譬如有些巖洞之中，人能走進去，看得到裡頭緩緩流淌的河流，當然更多更洶湧的地下河，直接存於我們腳下幾里地深的地方，它們遇到暴雨澇災之時，水量更為洶湧。”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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