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之時,金拂雲的小廝丫鬟們怕宋幼安傷到金拂雲,早早有了準備,眼見他要躲閃,幾人合力制住了他的雙手。
就在這時,金拂雲的簪子,不偏不倚,朝著宋幼安另外半邊臉上,直接劃了下去。
她恨意十足,連連揮舞。
宋幼安慌亂掙扎,但為時已晚。
半張臉頓時血流如注,賀疆見狀,轉頭朝著金拂雲又是重重一記耳光,“賤人,今兒死在這裡吧。”
“我的臉!”
宋幼安脫開來的雙手,一抹臉頰,全是血。
他弓腰哭嚎,“我的臉……,我的臉啊!”
“安郎!”
賀疆一把抱住他,當看到血紅的面龐時,賀疆也崩潰了,他跌坐在地,仰天長嘯, “蒼天,為何這般對我,我難道還不夠命苦,竟然塞給我這麼一個賤人啊!”
旁側,金拂雲扶著肚子,跌坐在地。
她也在呻吟,翠兒扶住她,“夫人,您沒事吧?”
怎地是沒事兒!
金拂雲只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的絞痛,“肚子……,肚子!”
小子說到這裡,滿臉痛苦,“大哥,如今郡王爺還在守著琵琶郎,至於夫人,被攆回園子後,差護衛重重守住,大哥,我沒有法子,才來尋你。”
“西苑裡發生這麼大的事兒,你沒在旁側攔著?”
小子哭喪著臉, “早幾日裡,郡王就攆了曹進大哥幾人,我等也被告知,不可進入內宅,事發之時,等小的知曉衝進去時,還捱了賀六一耳光呢。”
石亮只覺得今日流年不利。
餘成在外面鬧事,刺殺朝廷命官,夫人在府內鬧事,劃傷孌童。
這如何處置?
石亮也覺得茫然。
驅馬回到郡王府,石亮欲要入門,哪知門旁兩個守著的護衛,直接冷下臉來,“石護衛,到府上來有何貴幹?”
石亮一聽,都氣笑了。
“倒是敢說,我本就是夫人跟前的護衛,怎地入不得門?”
門房護衛毫不客氣,攔住虛掩的大門。
“石護衛別讓我等兄弟難做,郡王都與曹進說了,爾等今後就將軍府為大將軍效勞,至於夫人,待在後宅安心養胎,也用不著你們。”
石亮哼笑, “大將軍有命,容我等保護夫人,今兒郡王打了我們夫人,竟還想攔住我,莫不是要關門把我們夫人給害了。”
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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