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安一聽,急了。
“這就是那賤人所為,疆郎到如今還護著她?”
“不是!”
“疆郎,我都被她害得如此下場,你還不替我說話,疆郎,你為何如此狠心?”
呃!
賀疆趕緊扶住他的雙肩,“並非如此!”
“你這般對我,還不如殺了我!若是下不得手,任憑我死了就是。”
“安郎!”
賀疆低吼道,“我讓你不說,是怕你惹禍上身,如今他們主僕密謀刺殺裴岸之事,只怕會掀起驚濤駭浪,莫說是你,就是我也要退避三舍,保全自己。”
“她是賊首,不該伏法?”
“我與你說了, 她該死,她傷了你,她該死一萬次,但是——”
賀疆壓住心中無名怒火,“但大將軍的敵人很多,想他落馬之人,更多!你以為聖上遲遲不讓他回到溧陽,只是對他的恩賜?非也!”
宋幼安無奈垂頭,“說來說去,還是得做個鵪鶉,不言不語的, 看她囂張。”
“她囂張不了多久,她傷你那日,我差賀六去郡主別院請金蒙父子過來,結果……,無人理會。”
宋幼安聽來,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裡。
賀疆摟住他,“哪怕賀六說金拂雲見紅了,我打了她,金家父子都置之不理。”
宋幼安聽得這話,別過頭去,“金家是捨不得她的。”
“且不管這些, 小心行事,躲開這風暴,知道嗎?”
宋幼安不情願的點點頭,但是,他也因賀疆這個訊息,有了生的念頭。
次日,還不到擺午飯的時候,賀六就急匆匆尋到賀疆,“郡王爺,大事不好。”
賀疆從書案跟前抬頭,“著急忙慌作甚,看看,我這幅字本該極好,毀在最後幾筆。”
“郡王……”
賀六也顧不得主僕,走到桌案跟前,低聲說道,“外頭傳遍了。”
“何事又傳遍了?”
“夫人指使護衛,刺殺朝廷命官。”
“傳遍了?”
賀六點點頭,“跟上次夫人私奔、夫人有孕,一模一樣,傳得眾人皆知。”
賀疆呆愣片刻,丟開筆墨,在屋中沉默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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