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大將軍,這裡就你我二人在場,還有何好粉飾太平的?”
“今日來,只想見見拂雲,好些個是非曲直的,老夫也得從她嘴裡問個明白。”
“別問了。”
賀疆別過頭,幾分不屑。
“你生養的女兒,哪般的脾氣秉性,焉能不知?小王苦口婆心,在事發之日,就問了全部,但你女兒梗著脖子,直呼冤枉。”
說到這裡,賀疆冷笑起來。
“她冤枉?她能手持昝釵,毫無負擔的劃破旁人的臉,怎地會冤枉呢?”
“郡王,拂雲好歹也是你的妻子。”
嗨!
賀疆擺手,面上是毫不掩飾的自嘲,“若是知曉高攀大將軍家,能讓我賀疆名聲掃地,一敗塗地,即便你家的姑娘是鑲著金子的,小王也不敢沾惹。”
“到今日,郡王何必說這些話,小女有孕,也是郡王的孩子。”
“大將軍,這種話咱就不必說了,孩子如何來的,大將軍與我,各自心裡清楚,如今她在後宅,為了我這一府的安危,只能勒令她好生養著身子,大將軍改日再來吧。”
“郡王阻攔我父女見面,未免太過不近人情。”
賀疆聽得這話,抬眼看向金蒙,“大將軍,拂雲入了這道門,就是我雍郡王府的人了,若大將軍覺得不妥,我這叫差人把她叫出來,讓大將軍領回去,可好?”
此時的領回去,可不是尋常的回孃家。
賀疆言語直白,金蒙一聽就清楚,賀疆這會兒恨不得休了金拂雲。
金蒙的強勢,在雍郡王府毫無用處。
兩人對坐良久,最後金蒙只能無功而返,臨出門之時,賀疆走在後頭,冷不丁說道,“要恭喜大將軍了。”
金蒙聽得這話,腳步微滯。
駐足片刻,回頭問道,“何喜之有?”
如今這時期,哪裡來的喜?自家女兒被外頭傳出買兇刺殺朝廷命官,他身為父親,哪裡能脫開個教養之責,宮中如今還沒有反應,金家上下都在忐忑之中度過,喜?
哼!
這賀疆,誠心耍弄人呢。
“小王也是聽來的傳聞,但約莫十有八九,大將軍要升職了。”
升職?
金蒙心中微愣,“……不可能。”
“大將軍拭目以待就是了, 至於拂雲,小王也勸大將軍一句,莫要嬌寵過度,害了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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