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掏出秀巧的小銅鑰匙，開了百寶箱上的小銅鎖後，屈膝行禮，告退離去。
“重樓與琳兒……又是誰？”
“是孫大夫家的侄女與女兒， 她二人了不起，都是醫者，尤其是重樓。你如今只想生孩子，那就要調理好身子，再榨乾黃三，等有孕了，一腳把他踢出去你的院子，美其名曰保胎，實際上眼不見心不煩。”
這般直接？
穆雲芝聽得有些目瞪口呆，“這……，這……”
她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宋觀舟已從百寶箱裡取出一摞書，挑了其中兩本，遞給穆雲芝。
穆雲芝低頭，看了封皮，啥字也沒有。
“這是何書？”
“春宮圖。”
噗——
穆雲芝哪裡敢開啟，直接塞到宋觀舟懷裡，“不不不，這些……這些我不用。”
“哪裡不用？男女之事，你出嫁之前，肯定有人教導過，但沒用！你聽我的，拿回去，看上兩日，選在的你的排卵期同房。”
啥？
穆雲芝嬌羞滿面，一雙眼眸水汪汪的，哪裡敢看宋觀舟。
偏偏現代生育理論大師宋觀舟上線，一本正經科普，“對了，我給你算算排卵期！”
“何為排卵期？”
“你小日子何時來？”
這——
穆雲芝這會兒覺得自己在火上烤，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冒著熱氣。
她輕抿紅唇，七八分的懊惱，只覺不該與宋觀舟說這些私密之事。
哪知宋觀舟催促道，“雲芝姐姐，我知你是個聰慧的姑娘，如今頭等要緊的，就是生個哥兒，有了孩子，一個也好，兩個也好，他黃執討一百個小老婆，也越不過你。”
等黃執做到高官位置，穆雲芝膝下有嫡長子，還是官夫人，黃執愛不愛他，冷不冷待她，呵！
不重要！
一點兒也不重要！
宋觀舟用最直白的話語，把這些利害關係，扒開來揉碎了，說給穆雲芝聽。
穆雲芝很明白。
只是——
“讓我主動，這事兒……，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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