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封查四少夫人的韶華苑。”
“封查?”
齊悅娘一步沒站穩,差點跌坐下去,蘭香一把扶住她,“少夫人,咱去看看!”
“走!”
齊悅娘腿軟氣弱,好端端的端午,哪裡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兒?
剛出擴月齋,蕭引秀就慌里慌張走了過來,“大嫂,這可如何是好?”
“我也不知,先去前頭看看。”
蕭引秀沒好氣的說道,“白日里說是一起出去遊玩,偏她不去,可臨到傍晚,為何又去了?”
瞧瞧,出事了吧!
殺了朱寶月,這宋觀舟也到頭了!
齊悅娘輕嘆,“阿秀,我是不信觀舟會殺人的,何況,還殺個伎子!”
“人都被帶走了,大嫂,我也不願意相信她是那樣的人,可您別忘了,隆恩寺裡,她是能親手殺人的。”
“這……,不一樣,隆恩寺是要她命的人。”
蕭引秀翻了個白眼,“老四對寶月姑娘念念不忘,偏她是個拈酸吃醋的,這事兒也不是我杜撰,但誰也分了老四的寵愛,於她而言,可不就是要了命嘛!”
“阿秀,這些話一會兒當著京兆府的人,不可說來。”
蕭引秀捏著軟帕,又氣又惱,“到如今,我這胸口還疼得厲害,這到底發生何事,任誰也說不明白。”
剛到韶華苑的門口,京兆府浩浩蕩蕩的十幾個人就來了。
帶著封條、漿糊,也點了韶華苑的丫鬟婆子,剛要封門,齊悅娘只得上前詢問, “這院子今日就要封查?”
帶頭來的人,看著眼前兩位裝扮華貴的夫人, 伸手取來文書,遞給齊悅娘,“夫人請看,此為京兆府封守告示,此處為官眷宋氏的起居之地,為避免證物流失,自今日起,任何人等,不可擅入!”
齊悅娘看完文書,心中涼了半截。
欲要開口再問,帶頭差役立時抬手,“夫人請先行迴避,與本案之事,不得打探!”
蕭引秀張口欲言,但看著凶神惡煞的衙役們,還是嚥下了疑惑。
至於韶華苑裡蝶舞等人,這會兒也被攏在一起,不準說話。
這一夜,註定難眠。
裴漸帶著所有人回來時,鎮國公府上下死氣沉沉,連看門的狗子都不敢亂吠。
到了正賢閣,裴岸呆坐椅子上,他的鞋履上,還沾著朱寶月的血。
一切發生的極快,壓根兒沒有讓人緩和的機會。
裴漸輕咳一聲,看向呆若木雞的小兒子,“岸哥兒,你要打起精神來,此事……,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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