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繡樓,是前兩年才修好的,娟姐兒喜歡著呢。”
“莫要與外人說來,尋個小丫鬟放在裡頭,至於娟姐兒,暫且送到她外祖母家去。”
“可是有要事發生?”
“此事,不要聲張,悄悄去安排就是,任何人都不準知曉。”
說到這裡,徐祥文眼珠子一轉,“繡樓裡,也別讓小丫鬟代替,叫徐旺生家的兒子去。”
徐旺生是他的心腹,可以一用。
徐夫人不知丈夫葫蘆裡賣的藥,但還是點頭同意,“那……,金小刀呢?”
“留著吧,馬廄裡的活計也重,他年輕力壯,正好合適。”
怎地又合適了?
徐夫人吃不準丈夫的態度,但早已習慣聽命丈夫的她,沒有多反駁。
他倒是要看看,那宋氏說的話,可真會應驗?
這兩日,過得風平浪靜,宋觀舟沒有等來京兆府尹的人,但得來了更好的待遇。
看守的女禁子,也換成了生面孔,但較之前的客氣不少。
飯食上面,也比往日的多了個葷菜。
更令人詫異的是,汪司獄差女禁子帶來了好訊息,“宋氏,司獄傳話來,明日容許你家親眷前來探望。”
宋觀舟本平靜無波的面龐,立時鮮活起來。
“可容親人探監?”
“是的,這是府尹大人開恩,但只有一刻鐘。”
“好。”
這兩日里,宋觀舟沒有問及曹氏和喬氏的去向,但換來的女禁子,手腳麻利,也很勤快,給她屋內外收拾得乾乾淨淨。
白日里,哪怕她不想出去,也會開口勸說她出門曬曬日頭。
一切看似,都朝著好的方向走。
連宋觀舟認罪的心,也有鬆動。
莫不是——,查到有效線索,可以洗脫她的清白?
黑暗的心底,又因女禁子這個訊息,而撕開了道裂縫,一抹想象中的陽光,照了進去。
宋觀舟難掩欣喜,問了可來之人。
女禁子搖頭,“還不得而知,明日你見了,自然明瞭。”
“我可能見到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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