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籤文，穆雲芝失魂落魄，馮如鳳扶著她到亭子裡閒坐片刻， “雲芝，你這是為誰求的？”
“鎮國公府，四少夫人。”
啊！
原來如此。
馮如鳳長嘆一聲，“這籤文……，說得還真準。”
穆雲芝開啟籤文， 再看了一遍，難掩失落，“好端端的，飛來橫禍，籤文說靜待雲開莫妄為，可這雲開之時，到底是何日？”
馮如鳳嘆了口氣，“再等等，我也聽你二哥提過這事，說如今久久未判，興許是有所轉機呢。”
誰提及這事兒，不唏噓？
妯娌二人坐在亭子裡歇了會兒腳，黃州和幾個護衛在外頭可見之地瞎轉悠。
馮如鳳輕輕捶了捶腿部，緩解爬坡走上來的酸澀不適。
“過兩日我要去裴家二房那邊賀喜，到時你同我一起去。”
“二嫂，是你經常說的那位樺大嫂子嗎？”
“是的，她比我大幾歲，我二人閨名之中都有個鳳字，幾次相遇，頗為投緣。”
“他家……有何喜事？”
“幾個小姑子，都是今年出嫁。到時候若能見到公府的大少夫人，咱去問一聲好。”
“好，多謝二嫂。”
穆雲芝收起籤文，但胸口的鬱結，還是久久不能舒緩。
這一日里，鎮國公府上下都籠罩在陰雲之中，當齊悅娘含淚轉述宋觀舟所有交代之後，裴岸的心，驀地沉入谷底。
“大嫂，二嫂，觀舟看上去……到底如何？”
齊悅娘抹了把眼淚，“瞧著還好，行走起來，也一如往常，只是——”
想到面龐脖頸之上的血痕，齊悅娘又說不出口。
裴辰是個急性子，也不顧父親在跟前，連連催促，“嫂子，可不興對著我們隱瞞，你和阿秀看到的，都該與我們說來。”
他們身為男丁，壓根兒沒有探視的機會。
眼看公爹與四郎都看了過來，齊悅娘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蕭引秀低聲說道，“嫂子怕四弟擔憂，不敢說來，可越是不說出來，你們更擔心。”
“說啊！”
裴辰急不可耐，“是被打了？”
蕭引秀幾不可見，輕輕點頭，“問了弟妹，她也不說，面龐、脖頸，喏這些地方，瞧著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瞧著有個兩三天了，都結痂了。”
“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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