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疆自然不心甘。
馬車上,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女子,毫無半分同情,但沉默良久之後,金拂雲沉不住氣了。
“敢問郡王,可為孩子準備好奶孃了?”
賀疆挑眉, “你對孩子,還挺上心。”
這話——
金拂雲抬頭,毫無畏懼的盯著賀疆,“我的孩子,怎可能不上心?”
“你既是上心,何必還做那麼多傷天害理之事?”
“郡王扯著從前不放,毫無意義,事實已定,你再多斥責,於孩子無用。”
“你心裡還有孩子?”
呵!
馬車上,賀疆絲毫不掩飾滿滿的嫌棄,“你腹中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待滿月之後,於你此生無關,我雖說沒有多喜愛這個孩子,但畢竟是我的血脈,也不會薄待它就是了。”
“如若是哥兒,興許是你唯一的血脈。”
“放心,這就不勞你操心了,郡王妃我如今是娶不了,但納娶個側妃的,還是可以。”
“你已在議親?”
賀疆哼笑,“金拂雲,我與你不同,你這一生都結束了,一眼能看到頭,而我不一樣,我還是雍郡王,議親有何吃驚的?機緣合適,再迎娶個郡王妃,我賀疆依然有妻有子。”
“你這名聲,誰家女兒願意嫁給你?”
“京城不行,那就地州,何況……,不是每個女人都像你這麼傻。”
“沒有女人,能容忍自己丈夫豢養童子。”
嘁!
賀疆不屑一顧,“金拂雲,你空有一肚子壞水,卻沒腦子。在你眼裡,得不到的裴四,是你最奢望的,可惜啊可惜……,不是每個女人,每個家族,都像你這麼自私自利還無恥。”
如若是往日,金拂雲聽到這些話語,非要給賀疆一個耳光!
奈何,時光境遷,早不復當年。
金拂雲冷冷冷瞥向賀疆,“郡王要禍害誰,我金拂雲到今日也不會在意,只是孩子是你的唯一血脈,還望你好生照料。”
“唯一?”
賀疆哼笑,“只要我想生,雍郡王府早生了一堆,這有何難?”
“郡王莫以為我是說笑,何況你玩男人,早給自己玩壞了,不知?”
“金拂雲,你這人從頭到腳,沒有一絲討喜的地兒,我知你肚子裡孩子,是你唯一的血脈,但未必是我的。”
話音剛落,金拂雲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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