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
何文瀚看著他,明顯有事,裴岸立刻想到宋觀舟,馬上開口詢問,“何大人此番前來,可是內子的事?”
瞧著裴岸面上神情,一如既往關切他的妻子。
那這不送飯的事,是何緣由?
未等何文瀚說話,裴岸就要引著何文瀚去茶樓小坐,何文瀚趕緊擺手,“如今太后娘娘初喪,咱還是小心些,我此番前來,長話短說,是關乎少夫人的事。”
“可是內子身子不適,病了?”
裴岸的信,馬上提到嗓子眼,近些時日,雖說是秋末冬初,但暑氣正濃,住在那偏院裡,日子艱苦,若再生病,如何是好?
“看來裴大人是不知情的。”
這話,讓裴岸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滿臉疑惑,“不知何大人所言,是何事?”
“府上已有小半個月沒給少夫人送飯,京兆府雖說是給少夫人供應吃食,但裴大人自當明白,我們那裡的伙食平日就十分簡陋,這國喪期間,就更不用說了。”
裴岸聽完這話,臉色煞白。
“公府無人送飯?”
何大人點頭,“少夫人日日白菜豆腐,也吃得厭煩,汪司獄只能差廚上額外照顧,多炒個雞蛋——”
裴岸寬袖之中,拳頭攥緊,他眼神凌厲起來,“多謝何大人與我說來,此事裴三全然不知,容我回府查問。”
何大人頷首,“原來大人也不知曉, 本官還以為是府上有何打算……”
“沒有!”
裴岸神情篤定,“我心繫內子,還在不遺餘力的想法子,雖說她簽了認罪文書,但此案不是她所為,我所想的就是給她沉冤昭雪。”
何文瀚聽完,舒了口氣。
“大人如此想來就好,少夫人聰慧,即便真是被判了罪,她身份尊貴,家人還是不要放棄的好。”
“何大人放心,此事是我的疏忽,若不是京兆府有規定,我都甘願搬到你們官邸偏院裡,同內子住在一起。”
這——
“大人說笑,您是朝廷命官,豈能到偏院裡住著。”
訊息帶到,何文瀚也不多言,黑夜之中,與裴岸告辭離去,留下裴岸,站在黑夜裡,咬緊牙關才沒有發洩出心中憤怒。
是誰所為?
幾乎不用多想。
二嫂是沒那個膽量,那就是母親了。
公府老夫人,真是威風凜凜!裴岸轉身,剛要去牽馬,卻見臨山站在眼前,他微微一愣,“臨山,怎地不在府裡養傷?”
臨山拱手,“四公子,屬下都是皮外之傷,不礙事,只是聽說您還沒?值,而今國喪期間,文武百官、皇室宗親都湧來京城,只怕有些不太平,故而……,屬下來迎接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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