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棄?
金運繁微愣,“不會吧,父親!畢竟是自己的骨肉,怎可能捨棄?”
“無毒不丈夫,且看他來日作何打算。”
“父親?”
金運繁不解,但金蒙只是冷冷一笑, “東駿的使團,聖上已召見,國事家事如此忙亂,聖上卻能對東駿使團假以顏色,興許將來某一日,賀疆就回他東駿去了。”
“父親,東駿一直向我大隆求娶公主做皇后,若皇帝的身子扛不住,想必聖上也不可能把宗族公主、郡主,送往東駿去吧。”
“不知!”
金矇眼神里蒙了一層無奈,“自解了邊關統帥的大將軍職位,為父明升暗降,到了兵部,好些事兒聖上也不怎地在意為父的想法,這東駿的棋局,聖上是要親自下還是請個執棋手,任誰也不知。”
“父親,可是鎮國公府還是咬著您不放?”
金蒙輕嘆,“老公爺早是個閒散人,朝廷之中的事,他也說不上話,奈何這人是有些個本事的,為父如今還談不上游刃有餘。”
“父親,如今他們家的兒媳出了這樣的大事,聖上不可能還會假以顏色吧?”
金蒙輕輕點頭。
“瞧著聖上是這麼個打算,之前還擔憂聖上會因十皇子之事,寬恕宋氏,而今看來,聖上還是那個鐵面無私的聖上。”
“這宋氏若真是伏法了,對鎮國公府能有影響?”
金運繁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有緣由的,宋觀舟之案,之前鬧得挺大,京城上下無人不知,那時若能借著煽動起來的民憤,趁熱打鐵,給裴家這個兒媳婦直接判個死罪,那對公府自是不好的影響。
可是——
這案子拖了半年,如今宋觀舟還被囚禁在京兆府。
眼瞧著都不怎地關注是這事兒,即便如今宋觀舟真是個死字,對鎮國公府也無甚影響。
甚至——
金運繁嘀咕道,“若那裴四休離了宋氏,父親,這事兒咱就白忙活了。”
休離?
金蒙冷哼,“不可能,一來裴岸那小子不是個負心薄倖之輩,若真在這個時候休離宋氏,就宋問棋原來的學生們,也不會容裴岸在仕途上走得遠些。其二,即便裴岸生出這樣的心思,公爺不會容許他走這條道。”
“聽說公爺與宋大學士是多年至交好友。”
金蒙點頭。
“雖說宋問棋死了,但他們這樁親事,也是兩人拍板定下的。”
就在父子二人還在閒談此事時,有婆子來稟, “老爺,大公子,大姑娘暈厥過去了。”
金蒙聽來,面色如常。
“緩一會兒就是了。”
”?夫大個請許容可,來過不醒遲遲娘姑大,爺老稟啟來奴差人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