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追思太后娘娘,甚是悲慟,送她回小佛院靜養吧。”
輕描淡寫一句話,老蕭氏嗅到一股不妙的氣息。
“裴漸,你欲要作甚?”
裴漸沒有回答,只是招了招手,裴海立時抬手,“老夫人,請!”
“裴漸,你不想見我。”
老蕭氏咬牙,吐出這句眾人皆知的話語,“你我夫妻,到如今為了孩子,都不能好好說句話了。”
動不動就把她送回小佛堂。
裴漸已推門進入內屋,對老蕭氏的厭煩和嫌棄,溢於言表。
老蕭氏冷冷笑了起來,“行,咱就永不相見!”
她在圖謀算計裴岸的婚姻,在想著法子給自己尋個靠山兒媳婦,有誰比公主好呢?
又不在一處過日子,卻還能對她感恩戴德,去了一個太后娘娘,再來一個福滿公主啊。
和親?
嫁給一個快要病死的皇帝,能比得上自家小兒子?
老蕭氏算計滿滿,她本是想尋求裴漸的合作,這樣的話裴岸的親事,會更順利。
奈何,這老不死的,還假裝有情有義!
京兆府的宋氏一日不死,這親事就一日成不了,既然如此,那就走著瞧吧。
老蕭氏回到小佛堂,剛進門,就聽到身後熟悉的關門聲。
她猛地回頭,卻看到緊閉的房門,還有屋外那鐵錘敲擊的聲音,“裴海!”
怒斥的尖叫,劃破天際。
可回答她的是一聲重過一聲的敲擊聲,木板、釘子、鐵錘,死死的又囚住了她。
她瘋了一般,撲過去拉門。
可緊閉的兩扇門,絲毫未動。
“裴海,到今日你們還敢囚我,你們怕是瘋了!”
“老夫人,您對娘娘憂思過深,還是以靜養為重,老爺已為您對娘娘的心意,擬寫成書,呈遞御前。”
“裴海,你們會後悔的!”
她難以置信,想不到裴漸的心思,如此善變,明明她得了聖意,出了小佛堂,得了自由之身,為何一息之間,全變了。
老蕭氏猛地回頭,看著幾個婆子,惡狠狠的追問道,“你們……,你們早就知曉了?”
幾個婆子一如既往,像啞巴一樣,齊齊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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