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男人長成這樣,真是個妖孽。
難怪金家的姑娘,死活要搶這個男人呢……
宋觀舟有些疑惑,“可惜?有何可惜的?”
旁側的女禁子也跟著嘆了口氣,“這裴大人與少夫人你是郎才女貌,天上地下,小婦也就見過你們夫妻二人,可惜啊……”
可惜是在這樣的地方見到。
一個是隻能活幾個月的死刑犯,另外一個則是前程似錦的年輕京官。
如何不可惜啊!
宋觀舟回之一笑,並未多語。
次日午間,還在等著公府送飯時,外頭又來了差役,叫了陳氏去說了幾句話後,陳氏回到屋內,“少夫人,秦家二爺與夫人來探望你。”
秦慶東與文令歡!
宋觀舟放下筆墨,起身欲要迎了出去,但這院子太小,未等她走到門口,就看到秦慶東提著食盒,扶著文令歡走了進來。
“秦二,令歡!”
宋觀舟倚門而站,笑意盈盈的招呼二人,倒是文令歡,身段略有顯懷,雖不明顯,但雪地裡還是不敢走快。
“四嫂子!”
宋觀舟趕緊出門來迎,但秦慶東馬上開口阻攔,“我們幾步路就上來了,何須你出來受凍。”
“不礙事,倒是令歡,小心些。”
夫妻二人一步踏入,宋觀舟也拉住了文令歡,但陳氏在旁輕咳一聲,“少夫人——”
宋觀舟馬上縮回雙手,“是我忘了規矩,只是天氣寒冷,嫂子容我們在屋內相見吧。”
陳氏點頭,“多謝少夫人體諒。”
她站到一旁,秦慶東扶著文令歡落座在桌案一側,宋觀舟見狀,也才鬆了口氣。
“我想著你們會來的,但不曾想到這麼快。”
判了死罪,秦家定然也想不到,以秦二兩口子同她的情意,定然會想方設法來探望的。
“母親早早就想來,可之前礙於國喪,各種規矩,咱秦家都進不來,只是昨日……”
秦慶東遲疑,未能說出接下來的話。
宋觀舟抬眼看去,秦慶東倒是還好,面色如常,興許是要做父親了,感覺還沉穩了些。
但文令歡就不一樣了,同裴家來探望的人一樣,頂著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眸。
“昨兒我這才接的旨,你們就知曉了?”
秦慶東無聲嘆息,“這事兒怎可能瞞得過去,公府裡四郎他們才接了旨,整個京城,有頭有面的人家,也就差不多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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