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滿公主……,年歲與四郎……合適。”
哼!
“太后娘娘在世,都沒有給福滿安排好,怎地,你一個小小的郡王妃,竟能越過聖上,給福滿做主去?”
“這——,妾身不敢。”
“你是滇南的郡王妃,裴秋芸,你孃家的興衰,與你有關,好好想想,岳丈一日日的老去,世子不堪重用,守家罷了,你這郡王妃指著的兄弟,是你那個性情看似儒雅的四弟。”
裴秋芸抬眼,看著劉珂。
“男子漢大丈夫,要成大事,不該拘泥於兒女情長。”
呵!
劉珂聽完,冷冷一笑。
“聖上為何不容你們公府起來,他就是因為兒女情長,怨憎你們鎮國公府,裴秋芸,你裝傻呢?”
“郡王,慎言!”
“慎言?我劉珂足夠謹慎,否則也不可能降到郡王的位份,還能鎮守滇南,但你們裴家好些人的腦子,就跟裝了草裝了豆腐渣一樣,尤其是你那母親!”
娶妻娶賢,福澤三代。
若是娶了個禍害,那真是家宅不寧,要禍害幾代人,說不清楚!
劉珂還是推遲了一日出發,次日一大早,整理之後,夫妻往鎮國公府而去。
冬日,街上行人不多。
裴秋芸撩開車簾,往外看去,天上又開始飄下小雪,他們必須要趕在大雪封山之前,回到滇南。
此刻,她的心如這陰沉的天一樣,被一塊大石頭壓住。
自昨夜劉珂說了聖旨之事,裴秋芸輾轉反側,一夜未能入眠,她最擔心的是母親這麼做,而今只怕……,只怕是落不得個好。
母親啊母親, 為何如此?
區區一個宋氏,休離了就是,即便不休,來日從京兆府的刑獄出來,哪裡還能回韶華苑去當主母?
沒這個資格了!
您這般著急,為何?
剛踏進公府的大門,裴秋芸就覺察到不對,從上到下,都死氣沉沉。
裴辰親自來迎接,劉珂雖說不喜裴辰,但因出了這事,還是開口寬慰。
“多謝郡王姐夫掛念,而今我幾個倒是好,但老四的話——”
“老四如今怎樣?”
“帶病上值,父親都勸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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