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金蒙眯著眼,忍不住長嘆一聲,“到這時候,你還要袒護餘成?”
“父親,他一心忠於女兒,並無二心,所有這一切,都是女兒之命。父親——”
“拂雲啊,宋行陸,不是宋觀舟,那是宋問棋唯一的兒子,記在宋家家譜上面,聖上都認得的,我的兒,你這僕從太過膽大,你說,為父能留著他?”
金拂雲跪地痛哭,“父親,女兒這一生,過得極其糟糕,唯有餘成,忠心耿耿,您也是帶兵打仗走出來的將軍,當知曉這樣的人,其心可鑑——”
“兒啊,他殺宋氏兄妹,殺朱寶月,是你所命令,但刺殺裴四、刺殺你最敬重的姜曲老先生,也是你點頭應允的?”
金拂雲想昧著良心點頭,可餘成幽幽喘氣,“大將軍容稟……,是……屬下的主意,大姑娘都被關在郡主府一年,她連屬下是否活著都不知曉,怎可能……怎可能下命……下命令,將軍,屬下願意自裁了之。”
“阿成,為何要替我擔待這些,你只是區區僕從,若沒有我的命令,你與他們無冤無仇,怎可能取人性命,阿成——”
金拂雲額頭沾著血和泥,滿臉淚水。
她怕了。
因為她深知自己的父親,是個何等狠心的人。
金拂雲欲要爬上去,扶住那受了刑,跪都跪不住的餘成,可咫尺距離,卻怎地也越過不去。
石亮死死壓住她的胳膊。
金蒙哼笑,“為父與裴公爺多年恩怨,也不曾真正撕破臉,你倒是好,殺人家的兒媳,不管不顧,要嫁給人家的兒子,金拂雲啊,到底是為父沒教好你,還是你母親太過溺愛了?”
“父親,都是我的錯,父親放了阿成,女兒還有要事要稟。”
她腦子急轉,瘋狂的想著對金家有利的話,這個父親,最在意的不就是前程嗎?
前頭三世,金家的結局,她看到的不多。
但第一世裡,金家若不是有她和裴岸,早就隕落衰敗, 敗走他鄉。
今生,父親從武將,驟然成了文官,將來未必是大好前程,興許……
皇上早不想留金家了。
金拂雲絞盡腦汁,想要尋到能換取餘成性命的籌碼,可惜——,她的父親,已沒有耐心。
隨著一聲杖斃,金拂雲的驚叫和哀求,伴隨著眼淚瘋狂湧出。
“父親,父親……,求求您了,饒了阿成!”
“我的女兒,竟然為個下賤的男人求情,真是墮了我金家的風範。”
“父親——”
“石亮,好生扶著你們大姑娘,讓她親眼看看,因她的愚蠢和縱容,才有了今日的下場。”
金拂雲的手上不乾淨。
她經過四世的歷練和磨難,心裡早就冷成一片,可餘成就在她眼前,被活活打死,她還是沒熬住。
。了算了死起一麼這就僕主如不,想雲拂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