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淩俏哽咽點頭,“表哥是想著回京來的,他聽說了觀舟的事,急忙急促帶著兩個隨從就往回趕,在一處破廟裡,與逃竄出去的餘成偶遇。”
宋行陸不知餘成是誰, 餘成倒是知曉宋觀舟有個養兄叫宋行陸。
天寒地凍,一頓熱飯,宋行陸也不曾起過疑心。
可惜……
閻王爺看上了宋行陸。
許淩俏握住齊悅孃的手,淚水擦了又落下來,“嫂子,你說我該如何跟觀舟說呢?”
這等噩耗,她自己就是死罪,再聽得這訊息,定然會垮的。
齊悅孃的眼淚,也順著臉頰落了下來,她摟著許淩俏,“好妹妹,嫂子也不知……”
忍冬覺察到不對勁。
她們跟著阿魯一起迎到了表姑娘,可那會兒主子們都在,表姑娘也忙不得與她招呼。
本想著入府之後,許淩俏見過老爺,就該先回韶華苑收拾,之後再去拜訪各房主子。
哪知,入了擴月齋,就沒出來。
忍冬帶著荷花,來到擴月齋,卻沒見到許淩俏。
“表姑娘呢?”
問了擴月齋的小丫鬟, 那十五六歲的姑娘抬手指了指房門緊閉的正房,“在我們少夫人房裡呢。”
忍冬生了納悶,“入門也好久了,不曾出來?”
小丫鬟點點頭,“未曾出來,我等被吩咐,無事不可上前叨擾。”
忍冬的心,提到嗓子眼。
“ 可是出了事?”
荷花上前拽住忍冬的袖子,“表姑娘一路奔波,卻不顧風塵僕僕……”
忍冬強壓心中擔憂,“表姑娘自然是擔憂少夫人,故而同大少夫人多說幾句,我等……,候著吧。”
擴月齋的小丫鬟拉著她二人進了耳房,“冬姐先烤烤火, 一會兒表姑娘出來了,再去見禮不遲。”
這一等,小半個時辰。
待許淩俏從正房出來時,紅腫的眼眸,十分顯目。
忍冬急匆匆上前,屈膝行禮,“表姑娘擔心身子。”
許淩俏剛擦乾的眼淚,看到忍冬, 又落了下來,“好姐姐,適才聽得嫂子說,你也受了不少的苦,如今可大好了?”
忍冬點點頭,“表姑娘,奴身上早好了,倒是日日夜夜盼著您來,大冷天的趕路,姑娘也受苦了。”
到了韶華苑,韶華苑的丫鬟婆子,拉著許淩俏就低聲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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