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姑姑垂目含笑,“親姐弟,哪裡有隔夜仇?夫人這邊有點風吹草動,頭疼腦熱的,蒼公子立時就上門來探望。”
這些話,是討了蕭引秀的心頭之好。
“他恨我也是真恨,宋氏的事,他都怪在我頭上。”
故而,要問宋行陸的事情,尋蕭蒼是問不到的,至於蕭篤,更不會多說。
免得添堵,尋脾氣好的蕭北來,一次問個明白。
宋行陸,蕭引秀是領教過他的厲害,當時面對姑母的刁難,他也半分不願退縮。
宋家的風骨,全在他身上了。
死了?
唉!
蕭引秀難掩感嘆,坐等蕭北過來,不多時,蕭北真就被霜月引了進來。
“長姐——”
“四弟,坐下說話。”
蕭北不解,但還是落座,“長姐,今日瞧著氣色不錯,可是草藥起了效?”
“也就那樣,好一日,歹一日的。”
姐弟寒暄幾句之後,蕭引秀迴歸正題,“可是有四弟妹孃家兄長的訊息?”
這個!
蕭北微微一愣,“長姐,可是聽到些傳言了?”
蕭引秀頷首,也不瞞他,“也是其他院子的小丫鬟們,聽了幾句話,稀裡糊塗的,說來我聽,倒是讓我起了擔憂。”
“長姐,你應當是見過那位宋家公子的吧?”
蕭篤和裴徹都見過,尤其裴徹,多次去往宋大學士家中,對宋行陸甚是熟悉。
蕭北,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蕭引秀聽到蕭北反問,面上神情複雜,“裴宋兩家結親,自是見過,送親之時,還有後頭宋家兩位老大人去世,幾次謀面。”
“長姐,聽說這位宋公子待觀舟極好?”
蕭引秀微愣,“算是好的吧,但兄妹倆最後是不歡而散。”
“為何?”
這——
蕭引秀面色有些為難,只是蕭北好奇的眼神追著她不放,只能幽幽說道,“那時老四與宋……弟妹拌嘴, 老四對弟妹不理不睬,小兩口分開住,這事被宋行陸知曉後,尋到門上,與姑父姑母提了兩次之後,老四還是不為所動,宋家公子才起了要帶走弟妹的想法。”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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