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本還存疑,這樣的女子,堪為人師?
兩日之後,四人恨不得跪在宋觀舟面前,“師父,您收下我們的膝蓋吧,我們一定好好學習。”
整個六月,宋觀舟帶著四個人,還有福嫂,熱火荼荼的幹活。
幹得生無可戀!
七月開始,老者開始帶著相關的官員來到小院,初初見到宋觀舟時,都是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
咦?
女人!
再看,美麗的年輕女人!
荒唐,真是荒唐!
如此重大的事情,這麼多人半年奔波,竟然讓個女人參與進來,好些人已打定主意,一定要讓這個女人看到他們的厲害之處,識趣的話,知難而退。
這是男人的疆場。
而非女人的功名利祿之門。
坐在長案左右,不容他們發難,老者才介紹了個人的差使,有盤戶部賬冊的、有過手兵部賬目的、更有盤踞在溧陽督查司大半年的人……
他們都是層層查案的重要人員。
宋觀舟一聽,都齊全了。
除了邊軍本部的人,其他人都帶著不屑一顧。
哼!
她也不客氣,拿出連日來整理的卷宗,碼起來半尺厚,宋觀舟都不同他們見禮,來幾句客套話。
直接丟擲問題,“兵部在隆恩十五年,以溧陽澇災,重新鋪築沖垮的溧河大橋,溧陽邊軍二部上書,以此橋為連同溧河兩岸的樞紐,便宜兩岸運兵、互市,惠及邊陲百姓安康。但是,造橋的七十八萬六千二百兩紋銀,卻在四套賬裡,重複出現兩次修建,四次維護,中央和地方實際撥款,合計為一百一十二萬兩,諸位,可否解釋一番?”
話音剛落,六七人臉色劇變。
“不可能!”
宋觀舟聞言,拿出幾頁紙,遞到桌案對面,“這是我跟前的新郎君們謄抄出來的,出處也標註過,各位大人可以自行查賬。”
老者冷笑,“諸位大人,你們稟來的這溧河大橋,可只有三萬二的差額,可如今三十萬兩的銀錢,哪裡去了?”
“大人容稟,不可能懸殊這麼多的……”
有兩個急性子,已拿著宋觀舟給的謄抄提示,去翻賬冊。
翻到後頭,臉色越發嚴肅,再看到賬冊名錄,倒吸一口涼氣,“大人,我等不曾看過這本簿籍。”
“為何不看?”
“只是個草本,何況是用工餉銀髮放點卯冊,這……,沒查得這麼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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