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淩俏不曾想到有孕,她很是小心,也讓蓮花出去買了不少避孕的湯藥。
也不知是湯藥無用,還是黃執算計。
如今才八月底,她竟然失了月事許久才惶恐自知,摸著小腹,許淩俏只覺得天崩地裂。
她頭一次笑著落淚,“真是孽種啊。”
蓮花年紀不大,知曉這事,更是慌張不已,“姑娘,咱回去吧,這事兒您一個人扛不住,容奴去尋忍冬姐姐來,可好?”
“不,不能跟任何人說起。”
許淩俏馬上生出的念頭就是墮胎。
可惜,湯藥被黃執更換了,次日里,也見了紅,她以為是墮了,哪知……
兩月後,這肚子硬邦邦的凸出來。
孽種還在!
許淩俏幾乎不敢置信,這才與黃執鬧了起來,黃執想了不少法子,最後看她日日以淚洗面,只能哄著她出門拜佛。
當然,這是瞞著許淩俏的。
當馬車到了隆恩寺,許淩俏一聽到悠揚鐘聲,連馬車都不肯下,“我一個外室賤婦,哪裡有臉去拜見佛祖菩薩,回去吧。”
“凌俏,這裡素齋好吃, 不磕頭不拜佛,就當是走走路散散心,隆恩寺裡的荷花也開得極好,比京城裡謝的晚,算是一景。”
“黃執,回去。”
“凌俏……?”
“我有何顏面在這裡出現,你若想臊死我,也不必這般。”
反正,遲早要死!
黃執勸說不了,只能交代車伕打馬歸來,哪知才到城門口,就遇到了裴岸和劉妝的車駕。
冤家路窄。
黃執馬車裡藏著許淩俏,他自覺心虛,也不能上前招呼。恰好對方也不願敘舊,哪怕臨山已看到了他的護衛,也只是隨意點了下頭。
不可否認,裴岸迎娶福滿公主之後,與他們這些同窗摯友,也漸行漸遠。
到了金屋藏嬌的地方,許淩俏穿戴嚴實,裹著冪籬,扶著荷花就下了車。
至於黃執,她壓根兒不予理會。
黃執幾次抬手要扶著她,都被她厭惡的甩開,黃執站在門口,斟酌片刻,長嘆一息,吩咐迎接過來的婆子,“好生照顧夫人。”
他略有些不捨,但更多是頭疼。
思來想去,只能回老宅去,孰不知,在拐角處的轎子裡,坐著個熟悉的人——穆雲芝。
黃執養了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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