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劉妝早早提過,她在陛下面前說了實情,陛下知道觀舟是冤枉的。
無濟於事。
裴岸到如今,心境大變,他知這是大隆,身為大隆的臣子,他不想再經歷這些想方設法都護不住心愛之人的痛苦,就得起來,站在高處。
天子之下,做那權臣。
誰也靠不住!
裴岸整個人大變樣,眾人以為他是移情別戀,攀上高枝,實則他也在蓄勢待發。
蕭北聽完這話,不由自主嘆了口氣,“這些時日,流言蜚語不少,想必岸哥兒你也被壓得難受。”
“都是小事情,觀舟脫罪,重獲自由,我心中更多的是歡喜。”
這倒是!
裴辰的心,一下子放到肚子裡。
他仰天長嘆,“太難了,這一年半,太難了。”裴辰自知無用,可還是做不到袖手旁觀,所以他真的是利用鎮國公府世子的身份,上下打點。
這一年半,他也算是經歷風浪。
原本想著要落空了,哪知——
裴辰端起熱茶,咕嚕咕嚕一飲而盡,“好,這是好事!觀舟這姑娘,本就不該死,而今能全須全尾的回來,公府一定大擺宴席, 替觀舟接風洗塵。”
蕭北這會兒也笑了起來,“對, 我瞧著二表哥這話極是,到時候二叔那邊,江州的人,秦府——,對了,四表弟,此事秦府的人知道吧?”
裴岸點頭,“也就秦大哥和溪回知曉,女眷都瞞著的。”
嚯!
蕭北連連點頭,“這真是瞞得嚴實啊。”
“陛下、太子殿下叮囑過,我能求得觀舟平安已足矣,只能壓在心底。”
蕭北起身,因心中歡喜,來回踱步。
可走到一步,忽地停住,“四表弟,觀舟回來,同公主……,共處一室?”
裴岸點了下頭。
裴辰蹙眉, “觀舟那脾氣,恐怕是不會住在公府吧?”
“我不知觀舟心思,但還是收拾修繕溫溪山莊,如若她不想同公主相見,那就——”
住出去三個字,還是有些殘忍。
蕭北表情一滯,“觀舟好歹是原配,若就這般住出去,豈不是低了公主一等,怕是不妥。”
“我去溫溪山莊陪著觀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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