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蒼冷笑, “少說這些喪氣話,老子不愛聽。觀舟不在了,我還在,許姑娘為了四少夫人敢這麼做,我就敢替她撐腰。”
忍冬聽到這話,怔怔不知言語。
蕭蒼丟開她,往燕來堂走去。
如今,公府上下都知裴岸大多數時候住在燕來堂,偶爾才會去鳴鳳園。
一路寒風蕭瑟,忍冬再不敢多言,追著蕭蒼的步伐,沉默跟上。
果不其然,燕來堂燈火通明。
折騰半日,蕭蒼又累又餓,還滿肚子的氣,噔噔噔幾步,飛快上了石階,到門口連叩門的動作都沒有,直接推門而入。
屋內,三人正在說著宋觀舟重獲自由的事,眉眼之間,藏不住的笑意。
忽地,門被暴力推開。
蕭蒼冷著臉,站在門外。
蕭北見狀,只當他又鬧脾氣,趕緊起身招呼,“別怪我們吃茶不找你,是你自個兒不見了,快些進來,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好訊息?
蕭蒼看到裴岸,就滿腹埋怨。
在他心中想來,就是公府的人不重視宋觀舟,才讓許淩俏劍走偏鋒,被人騙了。
“呵, 可不就是好訊息嗎?聽說公主有孕了,恭喜四表哥,要做爹了。”
這——
裴岸起身,滿臉無語,“你又從哪裡聽來的流言蜚語,這就是沒有的事兒。”
“沒有?”
蕭蒼看著他們桌案上擺著飯菜,幾步走到跟前,提著酒壺聞了聞,“公主進門,遲早的事兒,裴岸,今日你倒是好雅興,還吃酒呢。”
這話……
裴辰噗嗤一樂,起身壓住蕭蒼的肩頭,“今日有好訊息,為何不能吃酒?後日,公府要大擺宴席。”
“蒼哥兒,這是鬧哪門子的氣?”
倒是蕭北,正準備關門,就看到門外站著劉二和忍冬,“咦,劉二,你二人站在這裡作甚?天怪冷的, 趕緊去歇著吧,蒼哥兒這裡別管了。”
話音剛落,裴岸看了過來,“劉二哥?”
劉二苦著臉,“小的……見過四公子。”
“你在這裡,是許表姐到京城了?”他眼裡多了些歡喜, “何時到的,忍冬,表姐如今在哪裡?我去見她。”
親自告訴她,宋觀舟平安了。
蕭蒼聞言,轉頭就要怒斥裴岸,可蕭北最為知曉幼弟性子,一把攔在跟前,搶先說道,“後日觀舟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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