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好,極好!”
宋幼安忐忑不已,宋觀舟又道,“大隆幅員遼闊,民族眾多,民間小調、各類祭舞之類,以你的見識和功底,是可以收納,編撰為書,教授學生。”
“不不不,姐姐高看我了,你看看我,如今這樣——”
“如今這樣有何不妥,乾乾淨淨,六根清淨,容貌破相,我當以為是男人最不該顧慮之事。”
宋觀舟點了下頭,“你好生考慮一下,我是誠邀你一起同行的,各門各類,都是我自認為翹楚的人才,當然,也得能吃苦。這一路上風餐露宿,其中艱辛,比在屋中閒養著要多無數倍。但是 ——”
她話鋒一轉,“去做點實實在在的事情,料想是比茫然無措苟活到老的好。”
宋幼安的神情,嚴肅了不少。
“姐姐也說了同行之人,都是各行翹楚,我往日名聲不堪,如今也不過是個不入流的樂籍,只怕……”
“宋幼安,原來你這般在意別人看你啊。”
“人活在世,就為了一張皮,豈能不在意?”
“皮肉相連,爹孃給的,而今長在你臉上,你倒是好,旁人冷言冷語,你就要揭了麵皮,還說丟了臉,這不是扯淡嗎?抬手摸摸,你所謂的丟臉,真丟了?”
“姐姐——”
宋幼安有些無奈,“我這張臉早就沒了,而今也就是苟活罷了。”
“反正是苟活等死,不如換個方式過過日子,行了,你既是叫我聲姐姐,就拿出你早些時候學藝的恆心與毅力,陪我走一年,這一年後,你是去時留,我絕不干涉。”
“姐姐這是雄心壯志,我身份卑微,就……就不 ——”
“那就別叫姐姐了,我自不嫌你,你倒是推三阻四,拿出你那點早沒了的傲氣,在我面前擺譜,罷了!”
宋觀舟的脾氣說來就來,拍案而起,轉身喊著臨山就走,這下,宋幼安著急了。
“姐姐誤會,我並非還惦念著過去那點菸消雲散的風光,實在是身份低微,若與姐姐同行,定然會給您添麻煩的。”
“少說廢話,我而今也不是從前那溫和的性子,你若不樂意,就此罷了!”
說罷,跨出門檻就走。
宋幼安這下是真急了,自他出了大牢後,再無故人來探,今日好不容易盼來宋觀舟,三言兩語,給人氣走的,壓根兒就不是宋幼安本意。
他追到門口,連聲哀求。
宋觀舟站在門檻前,冷冷一笑,“自個兒想,想好了到溫溪山莊尋我,我不會等你多久,年前若沒個答覆,我就另尋別人。 ”
宋幼安生出苦澀,“姐姐一片好心,我自是知曉,奈何——”
太多痛苦與無奈,無法一一言說。
不過宋觀舟回過頭來,沒有斥責,也沒有嫌棄,“你往日風采,還存留骨子裡,如今礙於身份和容貌,不能再登臺。我若是你,絕不會輕易放棄自己一身本事,絕不會。”
“姐姐——”
“罷了,多說無疑,大冷天的, 我出一趟門也不容易,就此別過。”
。用無也,釋解通一來出追安宋憑任,車蹬門出,水流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