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山莊,宋觀舟這年過得太舒心。
她帶著丫鬟小子們,同臨山阿魯過了個年,瞧著人不多,卻愜意得很。
宋觀舟吃了酒,稍顯醉意。
但神智還是清明的。
她看著阿魯和臨山,“你二人真的決定隨我同行?”
臨山笑道,“少夫人,屬下還算有些功夫,這走南闖北的,也有些經驗,與您一路,有個照應。”
再者說了,他也無處可去。
宋觀舟笑道,“臨山大哥,不是我說你,這把年歲,也該成個家了。”
臨山搖頭,“等遇到合適的再說,至少先跟少夫人走完這一遭。”
“我素來不喜拉郎配,但臨山大哥還是上些心。”
遂又對蝶舞蝶衣荷花說道,“荷花年歲小,暫且不用操心,可蝶舞蝶衣,都二十歲的大姑娘,而今也放了身契,若有合乎眼緣的,莫要害羞,只管與我說來,人品家世還算清白的,我不會阻攔。”
蝶舞滿臉羞紅,“少夫人,您今兒為何倒是操心我們幾個了?”
阿魯也大著膽子,“往日您都不管這些的。”
宋觀舟樂不可支,“還不是因為你們忍冬姐姐不在,往日她會操心,我自不多問。如今她往嫂子那裡去了,我自是要問你們一嘴。”
蝶衣連連搖頭,“不著急呢,我們還是想著跟少夫人走一走,長些見識之後,再琢磨親事。”
女子不比男人,一旦成親,馬上就要生兒育女。
“若遇到投緣的,莫要錯過。我這事兒,也只是我的事兒,不能強加給你們。”
臨山搖頭,“少夫人,只要您不嫌棄屬下,這一生自是跟著少夫人您嘞。”
宋觀舟聞言,眼眸星亮。
“那成,就趕緊成親生子,有了孩兒後,我也就少操些心。”
阿魯不假思索,多問了一句,“少夫人,明兒年初一的倒是不走親戚,年初二之後,您回京城去探望故交嗎?”
宋觀舟呲牙,“我倒是想去京城熱鬧熱鬧,可你看看,我書房裡的事兒,堆成山了。”
阿魯撓頭,“少夫人,您日日在幹活,不覺得累?”
宋觀舟西子捧心,做憂鬱狀,“累並快樂著。”
阿魯愈發不解,“少夫人,小的愚笨,不解其中深意。”
“簡而言之,就是在這世道上,女子有份差使,是該知足的。當然,活計也確實重,故而,我也累。”
臨山倒是能明白,“少夫人,您慢慢做,咱也不急著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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