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被窩裡暖和會兒,容奴去端個炭火盆子。”
“怎地不早點叫我?”
玉兒笑道,“夫人,今日也無事,平日您起的早,要去給老太太請安,在這裡鬆懈一日,不礙事的。”
文令歡扶著頭,有些暈眩,“莫不是要吃飯了?”
“是呢,就算您不醒來,奴這會兒也是來叫您的。”說完,噔噔噔跑出去,不一會兒,又提了個炭火爐子進來,後頭跟著個婆子,提了熱水。
玉兒跟著文令歡不久,但十分能幹。
一個人就給文令歡伺候得妥妥當當,文令歡淨面洗手,隨口一問,“二爺和觀舟姐姐,可是醒了?”
玉兒低頭淺笑,“夫人,二爺還在睡,奴倒是叫莊子上的護衛大哥們去喊了,廚上都做好飯菜,就等著您二位了。”
“呀,觀舟姐姐在等著?”
“沒有。”
玉兒搖頭,“少夫人外出了,不知是去打獵還是跑馬,早早就出了門,蝶舞蝶衣春哥他們都跟著同行。”
“怪不得你叫護衛去喊二爺,罷了,與我梳妝好,我去喊他。”
一番裝扮,剛出門,就被寒風吹得身形踉蹌。
“這麼冷,去打獵?”
玉兒也裹緊衣物,“聽說是這樣的,天不亮就去了,只說吃飯不用等少夫人了。”
嚯!
文令歡聞言,悔不當初,“昨兒姐姐也不曾說過,若知今日打獵,我就不吃酒貪睡了。”
“夫人,天太冷了,莫要凍壞。”
“玉兒,不會冷的,賓士在曠野,只會覺得輕鬆無比。”
宋觀舟和臨山一行人,早已在綿山林間行走,臨山在前頭開路,“少夫人,臘月裡您都來綿山四五次,可是有發現?”
“臨山大哥,真是瞞不住你的眼睛。”
她抬頭看了密林上方,這會兒依是灰濛濛的一片,看來近些時日還有大雪。
臨山笑道,“少夫人入山,一不打獵,二不賞景,定然是有所目的。只是屬下愚鈍,猜不到。”
宋觀舟依照之前的記憶,繼續往上走。
穿過一片密林,就到了豁然開朗的懸崖,說是懸崖,倒也還好,不過是幾丈高的地溝。
宋觀舟指著不遠處的峭壁,“可看到端倪了?”
此話一齣,阿魯幾人,通通圍了上來,眾人仔細檢視之後,“少夫人, 只能看到隱隱約約的紅色。”
……這不是很尋常嗎?
。很得見常,地土黑地土紅,的野遍山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