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漱玉一舉得男,婆家又是自己的親親舅舅舅母,日子確實愜意不少。
她心寬體胖,整個人比做姑娘的時候,更為豐腴。
做了婦人裝扮,因這體態,更顯富貴。
瞧著也是日子過得極好的,故而……,她還是去公府給齊悅娘幾人請安時,說動了蕭引秀。
大冷天的,蕭引秀不想去。
但劉妝自己不能去,可心中又起了些心思,想看看宋觀舟而今到底是何樣子,故而看向齊悅娘和蕭引秀,“眼瞧著正月快完,二月將至,都是一家人,於情於理我也該去探望少夫人的,奈何——”
她的猶豫,蕭引秀豈能不知……
“公主惦記她,是她的福分,只是她脾氣執拗,嬸嬸家妹妹出嫁這麼大的事兒,她也不來。”
“年前大嫂去了一趟,若正月裡再去的話,倒是幫我給少夫人捎些吃穿所用,聊表心意。”
劉妝親自去,不大合適。
裴漱玉見狀,柔聲說道,“我也是許久不曾見到宋嫂嫂,此番回來,想著能見上一面,不算遺憾。”
劉妝見狀,轉頭看向齊悅娘和蕭引秀,“二位嫂嫂若是去的話,定要與我說一聲。”
話趕話,齊悅娘想拒,蕭引秀腦子微動,“也成,這兩日不下雪了,雖說天氣寒冷,但道路還算能走,若不……,嫂子,我二人叫上鳳兒姑嫂,去看看她。”
齊悅娘表情柔和,“漱玉妹妹的孩子還小,這舟車勞頓,怕是不妥。”
旁人不知,齊悅娘可是很明白的,宋觀舟對蕭引秀、裴漱玉全然無感。
如今這形勢,有眼睛的都該知曉互相少打擾的好。
偏偏蕭引秀被裴漱玉奉承幾句,一時興起,她想去看何樣的宋觀舟,齊悅娘清楚得很。
大概就是被關押一年多兩年,定然是身形憔悴,心中悲痛難掩。
兄長被殺,丈夫另娶,這等悽楚的事都發生在宋觀舟身上,她怎可能還如往日那般光彩照人?
故而,要去看看她孤獨、落寞的一面。
齊悅娘心道,只怕你們要氣死,她扯了個孃家的由頭,拒了同行,“阿秀和漱玉妹妹去就是了,整好哥兒們都念叨著去莊子上玩水,不如同父親說一聲,私塾裡告一日的假,帶著哥兒們同去。”
蕭引秀搖頭,“他幾個鬧騰得厲害,我們也是去探望一番,公主尊貴,嫂子忙碌,若不……,漱玉妹妹,我們自去就是?”
裴漱玉點頭,看著真心實意,“往日也得宋嫂嫂幫襯,而今嫁到千里之外,姐姐妹妹見一面確實艱難,故而,再是宋嫂嫂與我有隔閡,我也是要去的。”
不會做人的,是姓宋的堂嫂。
她裴漱玉則是個明事理的,定然要去。
從鳴鳳園出來,蕭引秀挽著齊悅娘,“大嫂也不掛念弟妹啊?”
“我掛念她做甚,她日日忙碌,年前我去了一趟,只忙得與我吃頓飯,說幾句話,又往書房裡去了。”
“這麼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