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說話,這都傍晚了,不住此處,往哪裡去?”
何況,一起同行之人,本就是要在此地會合,宋觀舟早請文令歡和臨山,分配出住宿的地方。
男客在外院,女客住內院。
眼瞅著二月將近,同行之人定然也陸續到來,宋幼安算得是早的,才進門就捱了自己丈夫一頓奚落。
成何體統?
文令歡欲要斥責,宋幼安趕緊躬身行禮,“多謝二公子二夫人,幼安就不勞煩二位,先叫這孩子引路,去前院就是了。”
惹人家夫妻不和,並非宋幼安本意。
哪知,這般退讓,並未如人意。
秦慶東幾步下來,攥著宋幼安的衣領子就往書房拖去,文令歡見狀,趕緊上來拉扯,卻被秦慶東撥開,“行了,我難不成能吃了他,好歹也是師兄弟,放心吧,我替先生好好教導教導他。”
“秦二,你莫要胡來。”
宋幼安是宋觀舟親自邀請來的,可容不得他磋磨,哪怕宋幼安聲名狼藉,人家也是活生生的人。
奈何秦慶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拖著宋幼安進門後,直接關門落閂。
任憑文令歡敲門,也不開。
“別吵我師兄弟二人。”
“秦二,你莫要犯渾,若是打人,我去叫觀舟姐姐來!”
“ 她忙著呢,你別叨擾,行了,回內院帶哥兒去……”屋內,宋幼安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秦慶東如此無禮,耳邊響起文令歡的呼喊,他只能壓下心中疑惑。
秦慶東,要打他?
犯不著吧?!
文令歡敲不開門,只得叫目瞪口呆的小廝,“去尋臨山大哥。”
她怕秦慶東打人。
屋內, 秦慶東丟開宋幼安的衣領子,嫌惡的拍了拍手,似乎是沾到了不乾淨的穢物一般。
宋幼安垂目,心中已瞭然。
這一年裡,恐怕這樣瞧不起他的事會時時發生,他隱忍下去,想著宋觀舟的話語,男子在世,總要立一番事業,即便不能大富大貴,也該有些能說服自己的成就。
雖說,他也不認為自己能創造成就。
秦慶東落座後,看著呆若木雞的宋幼安,眼裡更多厭煩,“怎地,先生教授你多年,只學會做木樁子了?”
宋幼安回過神,語氣之中有幾分無奈,“二公子,有何吩咐?”
“怎地,還用我吩咐你?”
宋幼安:……那不然呢?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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