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笑道,“四郎這些時日不大好過,他同老三最為親近,若是三郎到了山莊,我借他的由頭,叫了老四過來。這樣的話……”
他忍不住嘆息,“觀舟也不會太為難老四。”
秦慶東瞭然,“是了,那你等我訊息。”
溫溪山莊不大,走出山莊大門,寒風凌冽起來,裴辰縮了縮頭,“回去吧,這大冷的天,別累壞身子。”
蕭引秀和裴漱玉在馬車上,等得有些焦躁。
幸好,蝶舞懂事,早讓備了炭火,也送了熱茶點心,裴漱玉百無聊賴,吃了兩口。
“嫂子,你說四嫂子將來跟四哥,可還會相聚?”
蕭引秀輕哼,“雖說有夫妻的名分,但如今這樣,誰也說不清楚,角州離得遠,即便有心相見,也難。”
裴漱玉杵著下巴,掀開車簾看向外頭茫茫無際的山野。
“……夫妻不在一處,時日長了,恐怕也沒夫妻之情,不知四嫂可會後悔?”
“說不準。”
蕭引秀有些煩躁,“……就是你四哥吧,也是個死腦子,這些時日你也見了福滿公主,多麼端莊大度的一個人,誰與她說話,不覺得如沐春風?”
裴漱玉回想起來,也點頭認可。
“金枝玉葉,卻無驕縱狂妄,反而溫柔嫻靜,同四哥哥這樁親事,我瞧著是郎才女貌。”
“對啊。”
蕭引秀無力吐槽,“……眾人都看好的,可你四哥的心中,只有這宋觀舟,嗐!”
裴漱玉看向莊子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良久之後,才低聲說道,“二嫂,興許大多女人都做不到四嫂這般心狠吧。”
裴辰翻身上馬,烈馬嘶鳴,車隊開始行進。
蕭引秀在車子即將駛離山莊時,撩開車簾,看了過去,護衛丫鬟站在廊簷下,目送馬車離去。
至於宋觀舟的身影,從頭到尾沒有出現。
蕭引秀放下車簾,自言自語,“她倒是自在了,等到老的時候,我看她能依仗誰?”
哼!
臨山也翻身上馬,跟著同行,剛走到城門處,看到了黃家的馬車。
“世子,這是……才從城外回來?”
馬車上的人是黃州,他虎頭虎腦的探出馬車,同騎馬的裴辰打了招呼。
“黃家大郎,幸會。”
裴辰指了後頭的馬車,“內子到山莊上探望四弟妹,這會兒回京,大郎是往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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