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發現，這偏殿周圍佈下了至少三十道禁制，每一道都足以困殺尋常仙帝。而在禁制深處，還有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陰冷、深沉，正是司徒慕白。
但此刻，殿內不止一人。
張皓暘眸光微閃，施展天耳神通，就聽見裡面傳來極低的交談聲。
“……時空神殿那邊催得緊，星門的線索可有進展？”
“哼，急什麼。聖盟派去的人都在二重天的天劍宗附近把守，一旦那個叫張皓暘的小子出現，必然被擒獲。到時，透過他煉化的魔神之瞳和三大宗門的寶物必然能找到星門。不過上官家和軒轅家那邊，最近似乎有些不安分，尤其是那個上官櫻雪，總在打聽當年的事……”
“一個女人罷了，翻不起大浪。倒是聖盟內部，血神教那幫瘋子最近動作頻頻，似乎在私下尋找什麼……”
聲音越來越低，最終徹底消失。
張皓暘心頭微凜。
上官櫻雪？
她在打聽當年的事。
那意味著，這三千年以來，她從未放棄過尋找軒轅雲天的死因。
殿門忽然開啟，司徒慕白的聲音傳出：“張客卿，請進。”
張皓暘深吸一口氣，抬腳邁入。
殿內，司徒慕白端坐於主位，周身仙光流轉，面帶微笑，一派仙風道骨。但張皓暘的天眼神通卻清晰看見，那仙光之下，無數細如髮絲的黑色絲線如同毒蛇般纏繞在他周身，直直刺入虛空，不知通向何處。
那氣息，與他在二重天斬殺的那些被魔神殘魂侵蝕的傀儡，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加隱晦、更加深沉。
“張客卿，昨夜休息得可好？”司徒慕白微笑道。
張皓暘拱手道：“多謝前輩關照，洞府極好。”
司徒慕白點點頭，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在審視著什麼。
“本座昨日聽你論道，深有所感。”他緩緩道，“不知張客卿對‘因果’二字，有何見解？”
“因果？”
張皓暘心頭微凜，但面上依舊平靜：“因果者，如影隨形，如響應聲。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天道昭昭，報應不爽。”
司徒慕白聞言，忽然笑了。
“好一個‘天道昭昭，報應不爽’。”他嘆道，“若真有報應，本座怕是早就該死了。”
張皓暘心中一動，面上卻露出惶恐之色：“前輩何出此言？前輩德高望重，造福一方，怎會有報應之說？”
司徒慕白擺了擺手，笑道：“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張客卿不必緊張。”
他頓了頓，忽然道：“張客卿可願替本座辦一件事？”
張皓暘拱手：“老祖吩咐便是。
“本座知道你見識廣博。”司徒慕白看著他，“近日，血神教在天狼星域發現了一處上古遺蹟，雖然不是神尊境強者的的洞府，但也是老牌仙帝留下的洞府。這個洞府距離我們司徒家最近。血神教與本尊商議，就由我們司徒家派人前去打探即可。本尊想派你前去探查一番，若有機緣，便取回來。你可願意？”
。笑冷中心暘皓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