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這些寶物收入空間戒指,然後按照天罡星主留下的記憶,找到了一處隱秘的出口。
一陣天旋地轉後,他重新出現在隕石帶中。
回頭望去,那座巨大的石門已經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存在過。張皓暘知道,這是天罡星主佈下禁制的最後使命—在傳承被人取走後,整個遺蹟會徹底封閉,永遠消失在虛空之中。
他深吸一口氣,化作遁光,離開了這片隕石帶。
虛空中,他一邊飛遁,一邊思索接下來的路。
這一次天狼星域之行,收穫遠超預期。不僅得到了天罡星主的完整傳承,還獲得了龍膽樹幼苗—雖然暫時用不上,但日後融匯貫通六字真言時必有妙用。更重要的是,他從天罡神尊口中得知,血神教與聖盟的關係,比想象中更加緊密。
“血神教……聖盟……時空神殿……”
他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這些勢力,遲早要一一清算。
三天後,他回到東華天域,徑直前往司徒家覆命。
懸空宮殿中,司徒慕白依舊端坐於主位,周身仙光流轉,面帶微笑。
“張客卿此行可還順利?”
張皓暘拱手道:“託前輩洪福,晚輩幸不辱命,從那遺蹟中帶回了些東西。”
他取出幾件從遺蹟中尋到的普通寶物—幾枚丹藥,幾塊礦石,幾件殘破的法寶。這些都是在小世界角落中找到的,算不上珍貴,但也足夠交差。
司徒慕白看了一眼,點點頭。
“不錯。這些雖是尋常之物,但能在那等險地全身而退,已屬不易。”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張皓暘身上,似笑非笑道:“張客卿可有遇到什麼危險?”
張皓暘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
“回老祖,確有一些波折。那遺蹟外圍的禁制比想象中更加複雜,若非晚輩在陣法之道上略有心得,恐怕早就死在其中了。”
司徒慕白點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頗為滿意。
“既如此,你便在府中好好休息。日後若有差遣,本座再喚你。”
張皓暘躬身告退。
轉身離去時,他感應到一道若有若無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久久不曾移開。
他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司徒慕白,你的試探,我接下了。
接下來,該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