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想睡你。”
“你當我看不來？”
高明遠絕對是故意的，那小眼神飛的，恨得楊建國牙根癢癢。
楊建國開始擼胳膊挽袖子了。
“你，你等一下。”
“咱們可是兄弟，咱們兩個都是廠長，君子動口不動手。”
“啊！”
高明遠慘叫了，楊建國才不是君子，人家是漁民。
騎在高明遠身上，就是一頓揍。
“別打了，你真要打死我？”
“行了，我就是為了合同，加上三井關山的合同，年底分紅，能給你分一艘船。”
“嗯？”
楊建國氣喘吁吁，坐在高明遠的旁邊。
“一艘船？多少錢？”
“小20萬吧。”
楊建國眼睛亮了起來，罐頭廠終於分紅了，一年就分20萬？
“我發現，現在做外貿生意，回錢速度最快。”
“咱們是跟三井關山不對付，但生意還得做。”
“鬼子，比咱們有錢。”
“先把合同弄到手，怎麼都行，別說春麗，就是讓我動用美男計，我也可以的。”
“我和白少，都負責銷售，你知道多難？”
高明遠實話實說，為了銷售，他跟那些領導幹部喝酒吃飯，溜鬚拍馬，高明遠真的很累。
可這一切，都是為了廠子好。
“建國，你跟我們不一樣，你屬於兼職。”
“這份工作，我要做不好，家裡瞧不上我，薛悅估計也瞧不上我。”
“認識你之前，我就是一個紈絝。”
高明遠坐在馬路牙上，說出心裡話。
楊建國摸了摸兜，從兜裡掏出煙來，遞給高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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