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一門內功心法,鄭元看著幾行小字唸了出來。
“流雲心經”,鄭元輕聲念出心法名稱,指尖捻著泛黃的字條,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字跡。
開篇幾句便透著玄妙,“雲無常形,氣無常勢,引天地流霞入體,化無形罡氣護心……”
字裡行間竟隱隱與他修煉的功法有幾分呼應。
只是這“流雲心經”更側重氣脈的流轉變幻,尤其提到“遇強則繞,逢虛則滲”的運功要訣,倒像是專門為應對剛猛功法而生。
鄭元眉頭微挑,這飛雲觀令牌裡藏著的竟是這般心法。
尋常內功講究剛勁穩固,這心經卻反其道而行,通篇透著一股靈動詭譎的意味。
若能將其與自身功法融合,怕是連身法都會更加飄忽難測。
正思忖間,字條邊緣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墨跡彷彿活了過來,順著他的指尖緩緩滲入皮肉。
鄭元心中一凜,卻未抗拒,這心法竟自帶傳承之法,倒是省了他默寫背誦的功夫。
待白光散盡,字條已化作飛灰飄落。
鄭元閉上眼,只覺腦海中多了無數流轉的氣脈圖譜,彷彿有流雲在四肢百骸中緩緩淌過。
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今日這收穫,倒是比預想中還要豐厚幾分。
“老東西,算你這次沒坑小爺,否則非把你腦袋擰下來當做夜壺!”
鄭元嘴裡喃喃自語著,老東西自然是指的飛雲子那邋遢老道士了。
不過這裡面卻透著一絲古怪,那就是飛雲子那老東西真不知道令牌裡有秘籍嘛。
當然,如果不是自己身負洞察之眼,還真無法發現這靈牌裡別有洞天。
不過再遇到那老東西還是要仔細盤問一下他。
鄭元將令牌的兩半重新扣合,入手仍有冰涼的玉質感,彷彿剛才那番奇遇只是幻覺。
他摩挲著令牌上模糊的雲紋,心裡那點疑慮卻沒散去。
飛雲子那老道士看著瘋瘋癲癲,可賣令牌時眼神里藏著的精光,現在回想起來倒像是故意為之。
“若說他全不知情,未免太巧。”
鄭元指尖在令牌上敲了敲,“可若他知道里面有‘流雲心經’,又何必只賣十塊極品靈石?”
這價格比起“流雲心經”的實際價格,自己可是賺大發了。
這老東西絕不可能就是一個破落觀主那麼簡單。
鄭元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寒光。
……
“小紅姑娘,本公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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