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彪子匆匆離去的背影,宋玄重新望向那堆碎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袁白依……爐鼎也好,棋子也罷,既然他盯上了,就沒道理放手。
至於那個敢護著她的人,不管是誰,敢擋他的路,都得碎成這假山一樣的下場。
庭院裡的寒氣更重了,連天邊的日頭都彷彿被這無形的煞氣逼得淡了幾分。
一場針對袁家的陰雲,正隨著宋玄眼底的算計,悄然籠罩下來。
陳彪子辦事向來利落,不過半日,訊息便傳回了宋府。
“主人,查清楚了。”
陳彪子單膝跪地,額頭滲著細汗,不知是跑急了,還是被查到的訊息驚的。
“袁家最近的確和一個叫鄭元的人來往密切,聽說那人是個煉丹大宗師,能夠煉製極品丹藥,還是一個神醫……”
“鄭元?”
宋玄指尖的動作一頓,臉色變得鐵青一片。
還是個煉丹師,這麼說,袁家老祖很快就會被救治過來。
不過也無妨,一個垂死之人,就是活過來又能怎麼樣。
不過這個煉丹師倒是壞了自己的大事。
袁寒鳳的“絕脈寒毒”之症很有可能被他給醫治好了。
所以袁寒鳳才會悔婚,這女人看來是不想活了。
不得不說,這女子百媚千嬌,還是一個俏寡婦。
宋玄唯獨對這樣的女人感興趣,只要和袁家聯姻,再拿下袁寒鳳,就能兵不血刃拿下袁家。
罪魁禍首就是這個煉丹師鄭元了。
“陳彪,派幾個高手把這小子給本公子抓來!”
“是!”
陳彪嘴裡答應一聲退下了。
和宋玄分析的也是八九不離十了,此時鄭元一臉笑眯眯的進了地牢裡。
奴婢袁寒鳳更是緊緊跟在他身後,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主人身體太強壯了,雖然自己都要被收拾死了,但痛快又快樂中。
袁寒鳳此時對鄭元的忠誠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百。
更是放下了族長一切的高傲,自身的高冷。
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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