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潔白無瑕的長裙裙角隨風搖曳,蓮步輕移,猶如九天玄女下凡般。
只不過眼睛裡帶著一絲焦急之意,師父發傳音急急找自己,難道是有什麼急事不成。
所以程白衣接到傳音符後,急匆匆的趕來了。
“是白衣啊,快來,師父先給你介紹一下新認的師祖,這就是你師祖鄭元,師父我前陣子剛拜的師父……”
“啊?”
程白衣嘴裡發出一聲驚呼,滿眼不可思議之色。
師父他老人家丹術爐火純青,更是名揚天下,居然拜了一個毛頭小子為師,這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尤其是師父居然還讓自己給那毛頭小子行跪拜之禮。
看相貌比自己根本大不了幾歲,修為比自己還要低兩個小境界,這也太難為情了。
“師父,你老人家是不是老糊塗了,那小子就是一個神君初級修為,興許會那麼幾手煉丹術,不知道怎麼矇騙了師父你……”
“閉嘴,白衣,不得非議你師祖大人,還不跪下磕頭認錯。”
衡陽聽到這話也不由氣的肺都要炸了。
“師父,白衣她自幼被弟子嬌慣壞了,口無遮攔,師父您千萬別生氣啊……”
臥槽!
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徒孫,鄭元也不由無語了。
程白衣柳葉細眉倒豎,瓊瑤鼻輕蹙,一雙秋水明眸瞪得溜圓,俏臉漲得通紅。
“師父!您乃是名震一方的大丹師,多少宗門搶著請您坐鎮,怎麼能拜這麼個毛頭小子為師?他不過是神君初期的修為,連給您提鞋都不配!”
衡陽氣得吹鬍子瞪眼,揚手就要拍下去,卻被鄭元輕飄飄地抬手攔住。
此時鄭元指尖的丹火依舊不疾不徐地跳動,爐中藥香嫋嫋散開,帶著清冽的草木之氣。
抬眸看向程白衣,目光淡得像一汪秋水,不見半分惱怒。
“哦?那你覺得,什麼樣的人,才配做你的師祖?”
“至少得是丹道宗師!修為最少也要神尊境!”
程白衣開口反駁,更是理直氣壯,“你這般年紀,修為比本姑娘還弱,就算丹術有點門道,也不過是旁門左道,糊弄糊弄外行人罷了!”
“旁門左道?”
鄭元輕笑一聲,屈指一彈,一道淡金色的丹火陡然從指尖飛出,徑直落入丹爐之中。
嗡!
丹爐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原本平緩的藥香驟然變得濃郁醇厚。
剎那間,絲絲縷縷的金色霞光從爐口溢位,在空中凝成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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