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霜本想拒絕的,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瓶子。
這混蛋有一點沒說錯,那就是龍肉都吃了,也不在乎喝龍族的酒了。
臥槽!
一個時辰過後,鄭元也不由傻眼了。
那就是這冷美人俏臉喝的紅撲撲的。
地下扔著十幾個空酒瓶子,鄭元同樣是有了八分醉意。
這酒可不是普通的酒,神力也無法驅除體內酒氣。
鄭元搖搖晃晃鑽進了寬大的帳篷裡,很快就睡著了。
午夜時分,醉酒的楚凝霜此時哪裡還有半分醉意,偷偷的走出了帳篷。
昨天被這混蛋又看又摸遍了,一副色眯眯的眼神,指不定趁著自己昏迷不醒時吃了多少豆腐。
雖然沒有被侵犯最後一步,但楚凝霜堅信,鄭元絕對就是一個死淫賊。
所以才會想要灌醉那混蛋,楚凝霜念頭一動,手裡多了一柄匕首。
然後輕手輕腳進了鄭元的帳篷裡,至於那點酒在楚凝霜眼裡根本就不是事,從小就有一個對酒精免疫的體質。
此時帳篷裡漆黑一片,不過對於修煉之人來說猶如白晝。
床上的鄭元卻醉呼呼的,睡得極沉,眉頭舒展。
楚凝霜捏著匕首的手指泛白,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寒芒映著她酡紅未散的俏臉,眼底卻凝著冷意。
這淫賊留著,早晚都是禍患,不如趁他熟睡,一刀了結,省得日後麻煩!
匕首離鄭元的脖頸不過三寸,寒鋒擦過他頸間的肌膚,帶起一絲微涼的觸感。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鄭元忽然翻了個身,手臂毫無徵兆地一伸,竟直接攬住了楚凝霜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拽進了懷裡!
楚凝霜猝不及防,驚呼被她死死咽在喉嚨裡,整個人貼在鄭元溫熱的胸膛上。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龍酒香和一股濃濃的男人氣息。
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毯上,發出輕響,卻沒驚醒酣睡的人。
楚凝霜瞬間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臉頰燒得滾燙,從耳根紅到脖頸。
從小到大都是冰清玉潔,什麼時候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接觸過。
睡夢中鄭元的手臂把那道嬌軀箍得很緊,像鐵圈一樣。
楚凝霜運起神力想掙開,卻發現體內神力竟隱隱滯澀。
想來是那龍族烈酒的後勁未消,神力運轉有些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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