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景王怒容驟現。
這番話一齣,場上眾人都紛紛譁然錯愕,怎麼好像,彼此間氛圍劍拔弩張,沒什麼擇婿訂婚之意啊?
如此不敬之語,景王冷笑道:“好好好,好好好,真當王府裡沒人治你,好好好,人人都說你是佳婿,好好好……”
這般的語氣落耳,陳易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其實,他早就從蛛絲馬跡中看明白了。
先前的音律,當殷聽雪提到之後,他便隱隱察覺,但並未深想,而後的詩詞,早已安排好士人起鬨逼迫……
而所謂的擇婿惜才之言,也就不清楚內情的人會信,若景王真要擇婿惜才,那麼殷惟郢不會沒有反應。
哪怕女冠想要隱瞞,只要水漫金山、白眼一翻,就什麼都會交代出來。
說到底,其實是不過因為他跟殷惟郢的謠言,而故意做些試探。
陳易勾起冷笑。
殷惟郢是他的侍妾,也是鼎爐,一切主動權在他,而不在景王府。
只是如今她安分了些,陳易自然不會那般折辱,他答應過她,外人面前她都是太華神女。
而也不能太給這景王面子…
所以,陳易嘴唇輕輕嗡動起來。
景王緊緊盯著他,面色陰沉得可怕,緩緩開口道:
“敬茶之事免談,但其他的事,本王可以斟情考量。”
一旁的王妃則有些疑惑,如今這陳易遲遲沒有言語,到底在醞釀什麼?
你既然不想我求娶景王女…
陳易淡淡開口:“既然王爺不願敬茶,那賠個不是,再把景王女許給我如何?”
話音落兒,景王瞪大了眼睛,臉色鐵青得可怕,緊攥的雙手顫抖起來。
他最怕的事發生了……
這豎子難道真的跟…惟郢有私情?!
想到這裡,景王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
而一旁的王妃愕然了下,眼眸裡掠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欣喜。
殷惟郢則怔了一下,眸光似撲朔螢火般飄忽不定。
當事人反應各異,可隨著這番話出口,一眾賓客不知內情地紛紛拍手叫好。
說什麼劍拔弩張,說到底,都不過是求娶人家景王女的一環,搞得大夥這麼緊張,到最後不都是要訂婚擺宴,雙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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