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喉鼓動,細弱的呼吸間已變了嗓音。
“好、好、那便依公子的話,奴家便給你假扮安南王。”
屋外一陣細微的腳步聲,看來是覺得要房事了,不好再偷聽下去。
陳易低著頭,軟玉在懷,她模樣千嬌百媚,他一時口乾舌燥,差點就頂不住了。
這種還真是沒試過……
而且祝莪的話,不由讓陳易眸光微眯,
若真是秦青洛那高大女子來這樣一回……
祝莪眼波流轉,迎著陳易的目光而去,似在誘引。
只是陳易還有更重要的事,這會道:“好了,騙過就行了,別鬧。”
祝莪略顯失落地垂下了眸。
迎著她眸光,陳易失笑了一下,輕輕放開了她,坐了下來。
祝莪也瞧出了些什麼,一併乖乖坐下。
“要問你一些話。”說著,陳易從懷裡抽出那張金紙。
待金紙遞到了祝莪手上,紅衣女子明顯地怔了一下,而後不可抑制地發抖起來:
“二宗經?”
“不錯,據說是公孫官贈予杜炳坤之父的,這是為什麼?”
陳易來錦雅閣,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從李濟生那裡打聽杜炳坤的情況。
祝莪雙手捧著那張金紙,美眸裡壓不住的狂熱,她喃喃般道:
“公孫教主行事,常常有諸多不可理喻之事,便是智慧聖女,也不曾明白其中深意,只知教主所行,皆是扶乩後的結果。”
所謂扶乩,便是求問明尊或明尊麾下的諸位神使,由於明尊之位空缺,往往是那諸位神使代為行事。
結合這一點,陳易有理由懷疑,將這張金紙贈予杜炳坤之父,根本不是因為什麼救命之恩。
甚至有可能,公孫官是故意被杜炳坤之父所救。
只為之後…
落於自己之手?!
陳易狐疑了起來。
不管陳易怎麼狐疑,對於那紅衣女子來說,這儼然是陳易身份的又一個明證。
祝莪捧著金紙,良久後,痴痴道:
“官人,你要不要隨我們一同離去,回南疆總壇,以此為憑證,只要祝莪說服智慧聖女,便無人膽敢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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