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你不願娶她,於是便想斷了她的念想,所以才教她恨你。”
陳易反笑道:
“這麼說,你還是一番好心?”
反問的話音落耳,殷惟郢哆嗦了下,陳易的指尖摩挲到細微的雞皮疙瘩,可女冠還是軟語道:
“倒也有私心,天底下哪有女子願意分享自己夫君的?”
陳易不依不撓,冷笑道:
“使壞心眼就使壞心眼,殷惟郢,你尋這麼多理由做什麼?”
“我…我……”女冠剎那無言了,沉默片刻。
陳易正欲再說什麼,可嘴唇還來不及動,殷惟郢就輕輕掂起腳尖。
一雙薄唇擁來,吻住了他,溫柔似水,陳易先是停頓,不習慣殷惟郢主動吻他,但仍回以溫柔。
好半晌後,她才分了開來,眼眶裡泛起些水潤道:“還、還不明白嗎?”
殷惟郢像是想起了許多委屈,陳易不知該說什麼,只是心間兀然緊了。
“還不明白嗎?”
她忽地垂起淚,
“我這是吃醋了呀!”
不大不小的話音落下,一滴淚也瑩瑩而落,女冠的眼眶淚眼朦朧,還有低低啜泣夾雜風間,陳易沉默了下來。
殷惟郢貼得很緊,收拾了些許哭腔,低聲傾訴:“我那時心慌意亂,怕你不娶我,而是娶了她,我知這不討你喜歡,可那也沒辦法。”
許久之後,陳易才輕聲道:“你這還是使壞了。”
“就算使壞了一半…行嗎?”殷惟郢主動道,“你我成婚這麼久,還不明白我的心意?你可以不罰聽雪,怎麼就不能饒一下我?”
陳易垂眸思索。
殷惟郢一顆心懸在他身上,這半年來又有多思念他,他怎麼不知道。
那晚把花送給她時,她哭了好一陣,整晚都攬著自己的手臂入睡………
更何況這一回問題本就不大也不小,以東宮姑娘的性子,也釀不成什麼大禍,不過是小小的插曲。
念及此處,陳易往那狠狠一拍。
啪。
殷惟郢面紅耳赤,但到底是不敢違抗,只是羞赧地掃了他一眼。
“就這一次,若再有下次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自然不會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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