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若疏徹底僵住,血都涼透了,她的腳步微動,退後了幾步,正要轉身就跑。
可她還沒轉身,便撞到了結實的胸膛。
陳易就在身後。
郎裝的一角映入眼簾,陳易貼得極近,微微垂頭看著她,臉上依舊是那般的笑意,彷彿從未離開過。
他嗓音柔中帶笑,卻字字驚心:
“疏兒,這可不行,當年京城是我逃了你婚,今日一報還一報,輪到你想逃了?
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東宮若疏臉龐僵硬得不得再僵硬。
“你既然勾引到了我,你以為……還跑得掉嗎?”
小狐狸當年都沒有逃掉,最後還是要乖乖就範,好好地給自己當妾室,任自己把玩,任自己索取無度,都唯有軟聲求饒。
至於後來那些若有若無的拿捏,呵,自己故意的罷了,並不是真的被她拿捏。
而東宮若疏這種笨姑娘,就更沒法子了。
東宮若疏剛剛從僵硬中反應過來,馬上便意識到這時再不試著出手,便一切都晚了,生米煮成熟飯了,屆時幾年回到西晉,怕不是都抱著一個像秦玥的孩子了,那該怎麼跟父親還有家族交代?
然而念頭剛起,陳易卻好似早已窺破她心境,指尖微動,絲絲縷縷的劍氣無聲無息地湧入竅穴,恰好封住各處真氣流通的要道,東宮若疏渾身半點勁頭都使不上,她還是想逃跑,卻給陳易一下從腿彎處抄起,整個人抱了起來。
許是陳易太過用力的緣故,被婚服兜住的大蜜瓜往上彈了兩彈,方才平滑下來。
東宮若疏抬起頭,想要說話,陳易卻點中她的啞穴,柔聲笑道:“女人都是嘴上說著不願,我還以為疏兒會不同呢。沒事,不怕的,不疼的。”
他的話語,他的神情,無一不真摯,無一不懇切,彷彿這真是他夢寐以求、苦心經營的圓滿。
東宮若疏口不能言,眼睛驚愕間越瞪越大,可她瞪得再大也沒用,陳易已抱著她再度踏入了婚房,輕輕柔柔地把她放到榻上。
旋即,雙手微微動著,慢慢地、一點點地、解開了釦子。
啪嗒一聲,沒了束縛,蜜瓜連著密瓜籽彈了一彈後,向兩側平滑地滑了開來。
笨姑娘腦子徹底發懵,眼睛都瞪大得不能再瞪了。
密瓜籽又一次…
本以為都成了鬼了,碰不到摸不著,陳易便怎麼都得不了手……
那微涼的指尖觸及肌膚的瞬間,東宮若疏腦中一片空白。
笨姑娘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她深吸一口氣,索性不轉了。
無可無不可,
既然要圓房,
圓房便圓房……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