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他一直都被囚禁在角鬥場地底的死囚牢中,吊著一條老命......”
穆恩說著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然而多年過去,那些背叛他的人都已經成了黃土一堆,他卻還好好活著,多諷刺啊。”
“是你放他出來的?”
“我嘛,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那個聖階半獸人和格瑞莫的關係我早已清楚,我也清楚,要想治療這個腐朽的聯盟,唯一能做的,就是下一劑猛藥。”
“你這樣做,幫了盧皮諾斯他們。”
“呵,他們的行動倒在我意料之外,我還以為現在的聯盟裡,都是軟骨頭。”
“......你做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上一次在白牙港,穆恩很明顯話裡有話。
做了這麼多,將聯盟攪得天翻地覆,不可能只是“受人之託”那麼簡單......
“......就這麼想知道?”
“不說也沒關係。”
無月給了她選擇空間。
穆恩想了想,最後還是開口說道:
“剛剛那個叫墨菲的,說的有些話我很贊同。”
“我也想試試,能不能做些什麼,親手去矯正這個即將走上毀滅的聯盟。”
“我雖然對它沒什麼好感,但是,這裡有我和媽媽的回憶,或許......我還是捨不得讓這個地方毀於一旦。”
“又或許像你說的,為自己,為媽媽討一個公道,不是嗎?”
曾經在那個世界,因為一些原因,穆恩錯過了這一切。
留給她的只有一個破敗不堪的角鬥場廢墟,滿地的屍體。
如今既然有一個機會擺在面前,又有什麼理由不去試試呢?
“好了,剩下的已經沒什麼好看的,先走一步。”
說完,穆恩的身影消失不見。
......
此時的角鬥場中,雷光四處炸裂。
萊卡翁與霍格不知已經拳拳到肉地對轟了幾個回合。
二人都在近身肉搏方面登峰造極,但唯一不同的是,萊卡翁那周身包裹著的金色聖雷,以及每一擊都在不斷向外傾瀉的雷漿。
眾人這才實打實意識到,所謂的白化獸人,究竟在天賦上,在血脈上對普通人有著何等強大的壓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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