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能夠輕易拿捏穆恩的自信。
穆恩也意識到了什麼。
這個女人一旦想到了什麼能夠折磨她的點子,就會擺出這樣一種姿態......
可是現在,在女人的眼皮子底下,自己什麼也做不到,哪裡也去不了。
女人暗紅色的嘴唇輕啟:
“洞前的新裝飾,你都看到了吧?感覺如何?”
穆恩極力想要隱藏自己的情緒,可聽到女人挑釁的話後,還是忍不住用力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再一次親眼看著認識的人死在你的面前,感覺又如何?是否還有第一次那般刻骨銘心呢?”
“說實在的,我只是去那村子附近辦點公事,真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看到你離開我,有了新生活,甚至還交了新朋友......我突然覺得當初放你一馬的決定是正確的決定。”
“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這樣一來,我就能再次為你上一課......”
“讓你知道,你命中註定只能孑然一身,讓你知道,你這一輩子,只能待在我的身邊,永遠。”
女人說著,緩緩貼在了穆恩的身側,充滿誘惑力的話語縈繞耳邊。
“你真是個變態。”
穆恩咬牙切齒地罵道。
“呵......隨便你怎麼說。”
女人哂笑一聲,離開耳畔。
“其實你不妨仔細想想,一直以來,我待你如何?當初我與你訂下的契約,是否每一條都做到了呢?我給你一個棲身之所,給你足夠的食物,我消除了你身上的奴隸印記。”
“而你所需要做的,就只有一條——待在我身邊,獻上你的血。”
“遵守約定,很難嗎?”
“外面的世界究竟有什麼好?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逃離!”
“回答我!”
女人還是這麼喜怒無常,說著說著,突然就聲嘶力竭起來。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一聲不吭地離開我!”
“所謂的契約,約定,諾言,對於你們來說,就等同放屁嗎?!啊?!”
突然,女人上前,一把抓住穆恩的頭髮,拽著她扔在地上。
這時,穆恩才發現,女人的精神狀態不太對勁。
不知自何時起,女人的脾氣變得異常暴躁,手段變得比從前更加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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