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世界,美景無數,困於籠牢已久的諾寧,正是想見識她長這麼大卻從未謀面的新穎事物。她一時半不會回去,一旦回到長夜古界,她可就沒有再次出來的機會了。
這個世界太大了,大到諾寧只感覺有著深深的無力感,她的奶奶如果通知神主或其它兩大勢力首領,那麼一定會有天神前來尋她,她擁有的自由何其有限。
三大勢力,以嚴格規定管理長夜古界,諾寧這次私逃,一旦定性,就是非常嚴重的重罪。
“我怎麼樣,才能破壞長夜邊境矩陣,歸還所有死物天神的自由,可這樣做,會讓死物出逃,會對十方世界造成巨大災難的”諾寧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一邊是他們長夜軍聯盟,一邊是這和諧美麗的十方世界,她都不忍心傷害,如果向三大勢力爭取機會,情況是否會因此而改變,諾寧心裡對這個想法抱著幾乎不可能的希望,從古到今,長夜古界數億年來規則從未改變。
諾寧穿過兇險的噬滅盡界,這一路上她一刻也不敢停留,長夜古界那些如黑洞一般的是噬滅腥漩,她哪怕是觸碰,就可能會捲入其中喪命,所以她全部離得遠遠地就避開,噬滅腥漩是噬滅界主留下的東西,它就是一個巨形怪物,會無止境的吞噬一切,據傳說每一個噬滅腥漩中,會存在無數曾經被噬滅界主吞噬的生靈,它們的軀殼與靈魂在腥漩中昇華蛻變,繼續延續著輪迴的新的生命。
至於這噬滅星漩到底是什麼,天神們還是更相信另一種傳說中的說法——它是噬滅界主體內儲存所有事物的“胃囊”,或者說就只是她吃下的事與物和萬千生靈之後,殘留下來的垃圾。
天神中的一些人,為了求證真相曾進入過噬滅腥漩當中,它裡面可能什麼都沒有,也可能是雜亂無章的空間,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噬滅腥漩有極強的攻擊性,天神極有可能會喪命在其體內,而且噬滅腥漩進去非常容易,出來的難度堪比突破長夜古界邊境大陣。洞,
噬滅盡界中,還有許奇形怪狀的“蟲洞”,“蟲洞”以所有事物為食,甚至吞併同類,對於天神也是一大危險。
諾寧見到了明亮的太陽,而也有另一個人同樣站在太陽下,他與諾寧一樣,把十方世界遊歷了個遍,呼吸著完全自在的空氣,他再也不會回去,再也不會踏足回到那個令人窒息的家。
敏銳的自然之力,感知著萬里方圓的一切變動,諾寧的拙劣偽裝,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看。
“死物天神能從長夜古界中逃出來,本事不小”普尼循著自然之風上一秒還在遠處的陽光下,下一秒就閃至諾寧身前。
“你如果單純是追尋自由,未做傷害上界之事,那我就會當作無事發生,放你離開。自由是來之不易之物,得到它往往伴隨失去,你的內心是那樣憂心忡忡。”
諾寧身形一震,她擺開戰鬥姿勢,認為普尼是三大勢力或者是她的奶奶派出來抓她的天神。
“你應該小心了,換作是任何一位強大的天神,都有可能發現你的端倪”普尼知道緊張不安到不知所措的諾寧的第一反應。
“你是誰,你不是他們派來的嗎?”諾寧還是無法相通道。
普尼轉身離開了,他只說了兩個字——普尼,便從高空一墜而下,他要去的地方是百鄉匯,在那裡有位熱血澎湃的少年曾邀請他多次,他遊遍十方世界,早已無路可去,他沒有任何一位朋友,縱使上界再大再豐富多彩,他也體會不到那種快樂的又熱情的氛圍,換作是其他天神,他們一定有許多地方可去。
“普尼,這個名字,不正是當今萬界庭神主之子嘛!”諾寧心裡一驚,遇到這種級別的人物,是她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呢,不過普尼並沒有對她怎麼樣,這一點讓她不理解,死物天神一但被發現,必然引發其餘任何天神軒然大波的舉報與追拿,而且抓到死物天神逃逸出來,可是大功一件,身為神主之子,再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和美名,也是一件好事啊。
諾寧一時間好像發現了目標,腦子裡開始有了不切實際的幻想,如果她能透過普尼把自己的意見表達出來,再透過普尼向他的神主父親講,會不會有用?雖然諾寧不會貪心到讓所有的死物天神的出來,但有人數限制,有時間規定的放出,讓他們也能體驗一下自由還是可以的,不知道這樣是否可行。
“唉呀,我真是個自作多情的蠢豬,這是多麼異想天開的不可能的事情啊”諾寧自顧自道。
諾寧出來的這麼十多天,一直沒有接到應無悔的秘訊,看來應無悔暫時還沒有叫她幫忙的意願,如果應無悔始終沒有叫她幫忙,那對相對應的她就要基於約定交給應無悔一道尊級功法。
普尼所去的地方百鄉匯,是一個熱熱鬧鬧的小地方,由億萬年前遭到噬滅界主清洗的萬族旁支散民和家破人亡的天神組成,這也同樣勾起了暫時不知道去哪裡的諾寧的興趣。
八大宗。
應無悔看了兩場煉製七級頂級法器的比賽,他分析出了為何知珩等人不能完全融合法器至百分百完成度的原因,他可是器道無上大宗師,只要是讓他看到資訊與實物不假,又觀摩些許過程,就能迅速推斷出這些七級法器的製作難易和材料和過程順序,他對還未上場的泓弈笙雨四人進行了一番分析指點,而後又向他們借用了八件頂級法器“通”,他們每個八大宗成員都至少有一件“通”類似的可以佈置法陣的頂級通用法器,應無悔只說要深度研究一番,而知珩等人平時幾乎用不到它,就全部借與應無悔,在應無悔強大的直覺和境界領悟下,他可以對“通”進行改良或升級,然而並不是走普通法器路線而是複合法器,威能會更上一層。
對“通”進行老式改造的路線是行不通的,八大宗應用“通”已數萬年,他們從未改良過“通”的一點形態,就像天生的完美法器,能創造它的人不禁引起應無悔的遐想,而他現在還有一件事要做,這八件“通”足夠提供幫助了。
應無悔到最後第三場第三場煉器大會時離場,他不僅看穿了頂級法器“通”,其餘七件法器在他仔細的觀察下,也一覽無餘,他完全分析八種法器的全部製作流程以及如何達到完美,他既然助知珩等人奪得頭籌,自然要離開了,時間剛好,幫助知珩等人只是順水推舟的事情,而不打草驚蛇,才讓應無悔等待了這麼十幾天。
該清算那對狗男女,也好讓洋恢復實力,否則長夜無限樓的考驗,洋十死無生,即使恢復不了實力,他們身上擁有洋的功法殺招,也是價值極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