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霧族,死牢。
死牢外設有重重陷阱與禁制,天神若入之,如若進地獄,這是每一個雨霧族人所最害怕的地方,而雨紅卻不怕,反倒是在死牢內瘋狂大笑,像是終於消解了心中的一絲仇恨,而感到滿足的快感與欣慰。
當今雨霧族族長,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雨紅殺了他的兒子,也讓他絕了後,他心如刀絞,憤怒到無法言說,他真想一刀砍下雨紅的腦袋,為自己的兒子報仇,可雨紅並沒有在族中犯錯,他沒有任何能當場殺死雨紅的理由,但對其進行百般折磨,迫使他強行承認自己沒有的罪名,這樣雨霧族族長,就能名正言順的處決了他。
“雨紅,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一位滿臉絡腮鬍的凶神惡煞的大漢向他走了過來,他的身後揹著一把大砍刀。
“我無罪,你是想逼迫我認罪嗎?”雨紅被挷在行刑架上,微黃的油燈,搖晃在近乎完全漆黑的地窖,一旁的桌子上,放著各種各樣的特製的刑具,它能讓“活人閉嘴,死人說話”。
“小子,你好威風吶,殺了族長的兒子,你以為自己是誰,是不是到時候連族長都敢殺呀?呵呵,老子以為是哪個大名鼎鼎的族內天驕鬧事?原來是連一條狗都不如的孤兒,到現在還沒被家族所承認的族外人。你被押解這裡,族長特意叮囑過了,要讓你生不如死”行刑手對著雨紅數落道,他拿起一把鋒利的油鋥發亮剃刀,準備對雨紅動手。
“族長的兒子恣揚跋扈,天生壞種,他本就該死,我殺了他是為族除害,天經地義!哈哈哈哈哈哈!什麼狗屁雨霧族,我管你是誰,看不順眼的,全部殺了便是!”雨紅大放厥詞狂妄地大笑道,他奮力掙扎,鐵架劇烈顫動,觸發禁制,一道烈焰從架子蒸騰而起,如同火蛇攀附在雨紅全身,牢牢地將其固定,空氣中瀰漫出一股焦肉香味,而雨紅掙扎得更劇烈,好似絲毫感覺不到全身被烈焰燒成焦炭的極致痛苦。
“既然你的嘴跟淬了毒似的,那麼老子就先拔了你的舌頭”行刑手用鐵錘強行敲碎雨紅的牙齒,並用異能操控十幾道攝子,夾開他口腔,把勾子勾到雨紅舌頭的根部,用力使勁扯出來,而後再用尖刀,一刀直接乾淨利落的切下。
“講不了話了,呵呵呵,你的舌頭可真漂亮”行刑人把雨紅血淋淋展示在他自己面前,雨紅這時卻用異能傳音道:“你的刀不夠快,更不夠狠,你不如直接斬下我的腦袋,否則待我衝破樊籠,第一個便要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沒了舌頭,還是這般狂傲造次,那好,現在呢?封了你的異能穴脈,看你如何聒噪”行刑可拿出數米長的封神刺,刺入到雨紅的身體當中,一共十六刺,對應五臟六腑,四肢腦袋。這是雨霧族特製刑具,能完全堵住經脈,讓異能無法流遍全身,並將現有經脈內的異能堵塞住,直至經脈碎裂,體內異能無法控制,在體內暴亂,進而損傷仙景。
“隨你們如何對我,只要我仍然活著,你們一生也別想度過安寧一天……”雨紅的聲音,突然中斷,行刑手又對他進行凌遲之行,控制九九八十一把飛刀,對其進行全身的凌遲刮骨,雨紅身上的一片片比一張紙更薄十分的肉片,一片片地被分離開來,分離開來的肉片平鋪在碗裡,行刑者要讓雨紅自己看著自己是如何被一點點分解的。
行刑者在切割雨紅的身體時分外精準,有一些保留了薄薄的一層皮肉,而有的直到一些白骨露出為止,他又換上刮骨刀,對雨紅的骨頭進行刮取,一直刮到流出骨髓。
生不如死的折磨到這裡,還不夠,行刑手又劃開他的肚皮取出他的腸子,緩慢地拉出。
為了防止雨紅真的死了,行刑架上的第二種治療手段就會觸發,此手段足夠吊住雨紅的性命,讓他體驗到無盡折磨,真正生不如死的極度痛楚的滋味。
行刑者又打斷雨紅的手腳,切掉他的雙耳,劓鼻之後又在他臉上刻畫極具侮辱的刺青,隨後更加瘋狂的折磨來臨。
刑行手親自掄起大鐵錘,往雨紅下身猛砸而去,一刻不停,直至粉碎成渣,下身幾乎消失……不知道過了多久,雨紅仍然是一聲不吭,他彷彿失去痛覺,強硬的姿態依舊不改!
這不可能!!!行刑手從未見過這樣的天神,能挺過他的刑罰!
這是何等的意志,這是何等的精神,刑行手只感覺到雨紅這廝的極端恐怖,他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的天神,他更像,更像一個瘋魔!
難怪族長曾說“此子斷不可留”之類的話,看來,行刑手逼雨紅認罪伏法是不可能了,那麼只有密秘地就地誅殺,反正一個無名無份的外族人,殺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只是袓宗之法不可變,雨紅既然是正規地贏下武鬥,那麼他還是要正常的公開亮象一番,以此來證明族長不會帶頭違規,處死一個獲得正常勝利的天神,以彰顯其英明,不會因喪子之痛而失控,隨意地踐踏規矩。
雨紅有兩種死法,第一種背上他不承認的強行安置的罪行而死,第二種被秘密殺害。
雨紅之痛,無一人可以理解,如此酷刑,反而令他對仇恨更加執著深重,所有曾經傷害過他的人,他更加一個也不會放過,只要自己能夠活下去。
雨紅從不期盼這一天的到來,在其被行刑手反覆折磨三年之後,他仙景幾乎全碎,再無修煉可能,四肢怪異,好似無法行走,身體瘦弱到不能再瘦弱,他已經完全沒有一個天神的樣子,更像是一具活著的怪物屍體。
雨紅被行刑手等其他數名與雨霧族人,帶出死牢,進行全族公開的遊街終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