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喲!”一個嬸子拍了下手說道,“這太監自然不能跟正常男人比,哪怕長的再怎麼人高馬大,但也就是外表嚇唬人而已,其實內裡虛著呢?根本就是紙糊的而已。”
“嗯嗯!還真是這個理,”開口說話的人點點頭,非常認同道,“不然怎麼說太監就是個廢物玩意呢?男人那方面不中用,那就別指望其他方面能中用。”
“這下我們就可以不用替春丫擔心了,”開口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本來我們還擔心程春丫在胡家會怎麼慘遭毒手,畢竟胡國明昨天那副駭人的模樣,咱們大傢伙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要我說啊!胡國明也實在不是人,程春丫嫁給他已經夠慘了,可他倒好,不說有點愧疚吧!還一副要把程春丫弄死的樣子,”開口說話的人撇撇嘴道,“難道說,就非得程春丫替胡國明背一輩子黑鍋,他胡國明才高興。”
“得了吧!”開口說話的人一臉的嘲諷,“程春丫替胡國明背了三年的黑鍋,也沒看他好好待程春丫啊!就胡國明那樣不是東西的玩意,別指望他能有良心那種東西。”
“不過所幸還好的是,他那個太監玩意就是紙糊的而已,春丫以後不用再擔心什麼,反正都已經把事情鬧開了,那就乾脆再兇悍一點,沒事就收拾著他胡國明玩,把他廢物玩意給收拾怕了,那他就不敢再起什麼壞心眼。”
“這倒也是,”開口說話的是一個嬸子,“就胡國明那樣的廢物玩意,就得把他給收拾怕了,那他才能消停下來,不敢再有什麼壞心眼。”
“春丫,”隨之嬸子看著程春丫說道,“你就聽我們的,以後沒事就收拾著他胡國明玩,他不是人的東西把你一輩子都給毀了,你還真沒必要跟他客氣什麼。”
“就是,就是,”立即有人跟著附和道,“胡國明把你一輩子都給毀了,你要是不好好出口氣,那還不得把自己給憋屈死,反正要是換成我,我肯定要把胡國明往死里弄。”
“唉!”程春丫很是無奈嘆了口氣,“我當然想狠狠出口氣,昨天我甚至都想和胡國明同歸於盡得了,可是後來想想,我要是跟他不是人的東西同歸於盡,那豈不是也太虧了,他胡國明把我一輩子給毀了,我憑什麼還要拿一條命跟他拼了。”
“可這不是我沒工作嗎?跟他胡國明手心朝上要錢過生活,我要真是把胡國明給收拾狠了,就怕他死男人不再給我錢花了。”
程春丫的話,讓眾人對她又充滿憐憫。
“程春丫也真是倒黴,離婚不能離婚,錢又被胡國明給卡得死死的,這要是不想個辦法破局,那豈不是一輩子都要受胡國明的氣。”
“真是氣死我了,”這又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不行,咱們得幫春丫想想辦法,不能讓胡國明太過得意。”
“要不然我們陪程春丫去礦場走一趟吧!”有人開口提議道,“胡國明這樣欺負人,這礦場的領導總得管管吧!不然的話,那豈不是跟包庇壞人沒什麼兩樣嗎?”
“對啊!”開口說話的大嬸拍了一下大腿,“這個辦法好,我們現在就馬上陪程春丫去礦場走一趟。”
程春丫………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那可實在太好了,隨即只見程春丫淚眼汪汪道:“各位嬸子,嫂子,實在太謝謝你們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對你們的感激。”
“你呀!就是跟我們太客氣了,我們這裡只是舉手之勞,見不得胡國明那樣的壞東西欺負人而已,”開口說話的婦女,話說著就抓住程春丫的手,“走,咱們現在就去礦場找礦場的領導。”
就這樣,一群人氣勢洶洶來到了礦產。
而隨著程春丫一行人來到礦場,關於胡國明是個太監的事,立馬也就在礦場傳開,總之差點沒把胡國明給氣死。
礦場的領導楊廠長臉色也非常不好,畢竟胡國明這算間接在給他們礦場抹黑,楊廠長能不生氣才怪。
“胡國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廠長黑著臉對胡國明質問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有多麼的惡劣,明知道自己那方面不行,幹嘛還要禍害人家好好的一個姑娘。”
“你如此惡劣的行徑,簡直就是在給我們礦場抹黑,有你這樣的害蟲之馬,別人會怎麼看待我們礦場。”
這要是可以的話,楊廠長真想把胡國明開除算了,不過這件事到底算是胡國明自己的私事,根本沒有觸犯到廠裡的利益,楊廠長想把人開除掉,理由還真站不住腳。
“廠長,我……”胡國明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他確實碰都沒碰過程春丫。
“你倒是說啊!”開口說話的嬸子譏諷看著胡國明,“我倒要看看,你胡國明還想要怎麼狡辯。”
“呵呵!他胡國明能再怎麼狡辯,畢竟他再怎麼狡辯,也躲不開程春丫還是黃花大閨女的事實,所以他胡國明能狡辯什麼。”這又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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