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兒子倒好,不想著緊緊把穆思敏給抓住就算了,居然還瞞著他們二老去離婚了。
可就算秀花再怎麼哭怎麼鬧也沒用了,畢竟穆思敏都已經離開。
不過她那個賤女人心也夠狠的。
離婚就算了,竟然連女兒也不要了。
總之還是那句話,後悔啊!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其實原洪濤也不是不想參加高考,但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雖然他也讀到初中畢業。
可那又怎麼樣?他以前就不是讀書的料,因此要是去參加高考只能是笑話而已。
至於和穆思敏離婚,原洪濤心裡其實是鬆了一口氣的,他覺得自己有一種終於解脫的感覺。
只不過對於女兒有點愧疚就是,畢竟讓女兒沒有了母親。
“你又來幹嘛?”
程家後院這邊,尤草一看到丈夫又過來了,臉上的表情要有多煩就有多煩。
“我聽說現在讀大學每個月都有錢拿,”程二山現在對尤草可不敢成什麼威風,“秋丫和冬丫再怎麼說也姓程,總不能看著家裡的堂哥娶不上媳婦吧!”
程二山口中的堂哥,是程大山的小兒子。
至於程大山的二兒子,在四年前到底娶上了媳婦,只不過對方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我呸!”尤草直接一口口水吐在程二山的臉上,“沒臉沒皮不是人的東西,到現在居然還敢打我女兒的主意,我告訴你程二山,你別以為老孃真的不敢跟你離婚,再把老孃給惹急的話,老孃馬上就跟你去離婚。”
這以前怕離婚連累了幾個女兒找不到好親事。
可現在情況已經不一樣了,兩小女兒都考上了大學,這就算有一個離婚的母親,也不用擔心會找不到好親事。
“就算離婚,秋丫和冬丫也是我的女兒,”程二山火氣也上來了,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敢對尤草做什麼,“反正我不管,居然是我的女兒,那就得聽老子的話。”
“等秋丫和冬丫去上大學之後,她們姐妹倆必須每個都寄二十塊錢回來,不然我就到學校去鬧,讓她們讀不成大學。”
在這就要說了,程二山幾年前不是對家裡人起了隔閡了嗎?
怎麼現在還一心向著侄子,非得一條道走到黑。
沒辦法,像程二山這種把兒子看得比什麼還重的人,這為了自己以後老了有人養老,死了有人摔盆,那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畢竟他可不像尤草那麼傻,覺得女兒能靠得住。
這就算女兒能給養老,但女兒能在你死後給你摔盆嗎?
“程二山,是不是這幾年日子過得太舒服了,讓你把家裡那個女鬼給忘了吧!”尤草氣得都快要爆炸了,“滾滾滾,趕緊給我滾,想吸我兩個女兒的血給你侄子娶媳婦,也不看看家裡那個女鬼肯不肯。”
“你…”雖然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但對家裡的那個女鬼,程二山還是怵得很。
所以他能怎麼著,只能氣急敗壞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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