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昨天回來,直到今天早上出門,除了板著一張冷漠的臉之外,連吭都不吭一聲。
甚至就連他們夫妻倆跟兒子說話,兒子也視若無睹,就好像他們夫妻倆是空氣似的。
所以這讓肖母心裡能好受才怪。
“這能怪誰?要怪只能怪你做出那樣糊塗的事。”肖父發火說道:
兒子從昨天回來後的表現,讓肖父好像看明白了,兒子這是徹底跟他們夫妻倆離了心。
而那裂痕,估計還永遠不可能修補得了。
“你衝我發什麼火?”肖母也發火,“我那麼做,還不都是為了兒子。”
“好了,好了,”肖父不耐煩說道,“說來說去都是你有理行了吧!懶得理你。”
話一落下,肖父就起身往外走出去。
“哎!你這是什麼態度?”肖母越發來火了,可最終也只能憋著火氣看著丈夫出門去。
…………………
對於顧新豪和肖擎一起來,這倒讓程春丫意外了一下。
不過意外歸意外,程春丫也沒打算說什麼就是了。
三個人來到火車站,肖擎和顧新豪幫程春丫把行李拿到火車上時,場面又有些尷尬了。
只見肖擎那雙受傷的眼睛,有些通紅直盯著程春丫看。
這把程春丫給看得喲!
還真就挺有愧疚感的。
“肖擎,走吧!”顧新豪拉了下肖擎的手,“這裡可不是隻有我們幾個人,你這樣盯著春丫看,對春丫影響不好。”
肖擎給程春丫買的當然是臥鋪車位。
肖擎也想不管顧新豪的勸告,他現在甚至有一股衝動就想這樣跟春丫一起走。
但這並不可能。
“春丫,一路小心,到了之後…”肖擎本來想說到了之後給他報個平安,可隨之一想也知道不可能。
程春丫說道:“肖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不會有什麼事的,你們趕緊下火車去吧!不然等會火車就要開了。”
“肖擎,走吧!”顧新豪又拉了拉肖擎,“再不走的話,就像春丫所說的,火車就要開了。”
肖擎還是不想走,兩隻腳就好像生根似的。
這要是想起腳,就跟被連根拔起一樣讓他痛不欲生。
可再如何痛不欲生,肖擎只能艱難的把腳抬起來。
腳步來到了臥鋪車廂外,肖擎轉過頭又死死盯了程春丫幾秒鐘,然後狠狠閉了下眼睛,才頭也不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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