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的能不能跟大仙商量一下,別讓我們一家再扇自己耳光了,不然謠言要是越傳越兇,讓人給舉報到縣城去的話,那我們一家恐怕就沒辦法再伺候大仙了。”
“不過大仙放心,要是我們一家真的被人舉報,以封建思想的頑固分子被拉去批判,我們一家也絕對不會把大仙給供出來的。”
“還有這事,”程春丫開口說道,“沒想到本大仙不就是閉關了五百年,可沒想到這人世間竟然連神佛都不信了。”
“可不是這個理,”寒父說道,“聽說有些地方鬧得兇的,連祖宗的墳都不能祭拜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扇耳光了,”程春丫說道,“就改成跪兩個小時吧!”
程春丫怎麼可能輕易就放過這些人渣呢?
“啥,”寒雪首先叫了起來,哭喪著一張臉說道,“兩個小時,每天晚上都要跪兩個小時。”
低頭看看自己的膝蓋。
寒雪覺得她的膝蓋好像已經廢掉了。
看來嫁人的事,還真是已經迫在眉睫了。
寒父和寒母跟寒建軍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個晚上跪兩個小時,想想就覺得兩條腿已經廢了。
不過他們也不敢討價還價就是了。
畢竟比起扇耳光,每天晚上跪兩個小時好像好得多了。
要知道,耳光扇多了,不但臉會紅腫疼痛,牙齒也有可能會被打鬆動了。
所以呀!還能怎麼著,只能受著唄!
“對了,”程春丫又開口說道,“剛剛外面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寒母一下來了精神,立即把程母做的可惡的事說了一遍。
不過話一說完,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程春丫的母親來家裡要白麵,這大仙應該是知道的才對呀!
可聽大仙這語氣,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程母做了什麼可惡的事?
還是說,昨天程母來家裡的時候,大仙去外面溜達了。
嗯!應該是這樣沒有錯。
“呵呵!”程春丫冷笑出聲,那聲音要有多滲人,就有多滲人,“好大的膽子啊!連本大仙的吃食也敢要。”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本大仙發怒了。”
寒父和寒母對視了一眼,夫妻倆不約而同得意笑了一下。
有一句話怎麼說的?
看著別人倒黴,心情就忍不住的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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