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許巍遠絕對不能讓他再留在村子裡,有那麼一條毒蛇盯著,村長就怕哪天自己的女兒就真給吃虧了,說不定還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
看來得好好想個辦法,看怎麼把許巍遠弄走才行。
只不過還沒等村長想出個什麼辦法來,程春丫就先行動了。
程春丫下班回來,燕紅就馬上來找她,把今天的事給說了一遍。
本來程春丫是不準對許巍遠做什麼的,只要燕紅別被許巍遠再給騙了就行。
只不過有些人渣,可不是你不理他,他就能安分下來的。
所以還能怎麼辦呢?只能該怎麼弄就怎麼弄。
“啊啊啊!鬼啊!”
就在當天晚上,許巍遠借住的那戶人家,一家人驚恐的跑出家門。
這自然把左右鄰居都給吸引了過來。
然後眾人就看到驚恐的畫面,只見許巍遠全身赤裸,不但胯下的那玩意被憑空割掉,就連他身上的皮膚,也憑空出現幾個大字。
“耍流氓者,必受懲罰。”
這簡直太嚇人了好不好,總之眾人驚恐的聲音都快響破天際了。
至於許巍遠,他此時連慘叫聲都喊不出來了,因為喉嚨都喊沙啞了。
同時整個人也倒在地上,這要不是看著他眼睛還驚恐的睜大著,不然還以為他已經死了呢?
“呵呵!”程春丫捏著女鬼的聲音說道,“本女鬼今天本來在水裡待得好好的,可沒想到卻看到你這個人渣不但把人家女孩子推進河裡不說,還想對人家女孩子上下其手。”
“這幸虧那個女孩子厲害,沒有被你給得逞,不然河裡豈不是又要多了一條怨魂。”
“要知道,在一百年前本女鬼就是被人推進河裡,讓男人給佔盡了便宜,逼得我最後只能跳河自殺。”
“哈哈!”程春丫陰森狂笑起來,“上天總算對我不薄,我當初死的時候沒辦法找仇人出一口怨死,導致我這麼多年來一直不肯上奈何橋。”
“可沒想到今天又讓我碰到你這樣的男人,在你身上總算讓我出了一口怨氣。”
“唉!”這是一聲非常哀怨和解脫的聲音,“罷了,罷了,時間已經過去了百年,我不應該總是還放不下心中的怨氣,該去奈何橋投胎重新做人了。”
行了,該表演的都表演完了。
因此程春丫就撤了。
至於地上的許巍遠,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不過就算被救了回來,也只能做太監了。
痛打落水狗,說的就是村長。
出了這麼檔事,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許巍遠還真就要對燕紅耍流氓,所以在把許巍遠送去市裡醫院後,村長帶著好些村民到公安局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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