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瑤麗夫妻倆搬了幾趟,才把東西終於給搬完。
而在搬最後一趟時,莫言和才開口又說話:“鑰匙,把鑰匙留下。”
莫瑤麗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放心,我還不會沒臉沒皮,連鑰匙都要帶走。”
“既然都把房子還給你了,誰還會稀罕一串鑰匙?”
“姐,”莫言和忍著心裡的怒氣,可到底還是擔心自己的姐姐,“以後姚建工要是再打你的話,你一定要回來跟我說。”
“呵呵!”莫瑤麗好像聽了天大的笑話似的,“找你說,難道你還能幫我打回去不成,瞧瞧你剛剛的那副慫樣,我實在不明白,你怎麼就還有臉放這樣的大話。”
“不過也是,你這種人要是有臉的話,就不會做錯那種不要臉的事。”
“現在想想,我真是替程春丫感到不值,瞅瞅程春丫為了你付出那麼多,可到頭來還不是被你一腳給踢開。”
“先是程春丫,再來就是我這個姐姐,”莫瑤麗飽含恨意看著弟弟,“莫言和,你這種人簡直就是狼心狗肺,那心都被狗給吃了。”
話一落下,莫瑤麗拿著東西就走了。
她現在連多看一眼弟弟都不願意。
她嫌惡心。
與此同時,程春丫這邊。
廖主任帶著她來到那戶僱主的家。
男主人是一個三十多歲,戴著眼鏡長相斯文的男人。
聽說在在政府部門,職位很高的。
不過也是,要是職位不高的話,也不會分配到小洋樓的房子住。
“王同志,這位是程春丫同志,”廖主任看著男人說道,“程春丫同志今年剛滿三十歲,幹活和做飯這塊,那可是沒得說的,我保管你滿意。”
“只不過程春丫同志這才剛離婚……”
“不過你放心,離婚的原因是男方的問題,程春丫同志品性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要是您不介意程春丫同志離婚的事,那就讓程春丫同志留下來試幾天,你看怎麼樣呢?”
王傳承打量著程春丫,點點頭說道:“那行,就讓程春丫同志留下來試幾天。”
王傳承自然不會介意程春丫離過婚的身份,他看程春丫身上乾乾淨淨的,至少第一印象讓人感覺很舒服。
關於家裡請保姆的事,王傳承也實在是頭疼。
連續換了好幾個,可兩個孩子一直都不滿意。
王傳承現在的祈禱,這個程春丫同志能讓兩個孩子滿意,可別讓他又要另外找保姆。
就這樣,程春丫在王家留了下來。
每天早上六點就要趕到王家做早飯,等孩子吃完早飯後,還要送兩個孩子去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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