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麼樣呢?
畢竟她的目標就只有付少勝。
而像付少勝這樣的刺頭少年,就是不能給他太好臉色看,不然怎麼引起他的好奇心呢?
“哈哈!”付少勝又大笑起來,並沒有因為程春丫的話感到生氣,“有趣,真的是太有趣了,我還真沒見過像你這麼有趣的女孩子。”
在這就要說了,像付少勝這樣的人,前世怎麼願意跟原主結婚。
遭受了身體的殘廢,付少勝這麼驕傲的人,那可是非常致命的打擊的。
所以在面對程傲玫悔婚,程家要讓大女兒替嫁,付少勝人已經麻木了,無所謂了。
甚至這要不是為了給付家留後,不然他根本就不會去碰原主。
“少勝,你怎麼就不生氣,”尤凌薇簡直都要氣死了,“這個鄉下村姑這麼說你,你難道就一點都不生氣。”
說真的,尤凌薇都快要認為付少勝腦子是不是有病。
不然她平時怎麼小心翼翼討好付少勝,付少勝都是一副不耐煩冷漠的態度,可面對程春丫這樣罵他,他卻一副非常感興趣,沒點生氣的樣子。
所以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總不能說,付少勝喜歡上程春丫吧!
就程春丫那張漆黑的臉,土不拉幾的樣子,這隻要眼睛不瞎,哪個男孩子能看得上她啊!
“尤凌薇,”付少勝臉色黑了下來,“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以為你是誰啊!有什麼資格來管我的事。”
尤凌薇立馬哭了出來,隨即就哭著往外跑了出去。
“付少勝,你實在太過分了,”看著尤凌薇跑了出去,張書銘立馬就為尤凌薇打抱不平,“凌薇也是關心你而已,你這麼能那樣說凌薇。”
“還有,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張書銘用手指著程春丫,“這個鄉下村姑那樣說你,你居然一點都不生氣……”
“啊啊!”
話還沒說完,張書銘就痛叫了起來。
原來是,他指著程春丫的手指被程春丫快給捏斷了。
“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了,”話說著,程春丫眸光狠厲在四周轉悠了一下。
隨即是笑非笑道,“所以別怪我沒提前打招呼,以後要是有人不怕死的話,可以試試看用手指著我會有什麼下場。”
話一落下,程春丫手上的勁就加大了起來。
這可把張書銘給疼得額頭直冒汗:“放…放手,我…我手快要斷了。”
“呵!”程春丫冷笑放開張書銘的手指,“弱雞一個,還喜歡逞英雄,難道自己幾斤幾兩重,心裡沒點逼數嗎?”
“哈哈!”付少勝又大笑起來,“說的好,像這樣的弱雞就是要給他點好瞧的,不然他真以為自己是當英雄的料。”
“張書銘,”隨即付少勝的表情一變,一下揪住張書銘的衣領,“敢跟我說教,你他孃的很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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