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加入戰場的還有葉子。
而當一切結束之時,劉桂華身上的衣服已經衣不遮體了,就跟沒穿衣服沒什麼差別。
王大志也好不到哪裡去,被打得可慘了,躺在地上哀嚎不止,那張臉都被打成豬頭了。
王父和王母此時也已經來到村大隊,看著兒子躺在地上的慘樣。
雖然避免不了心疼,但夫妻倆並沒有說什麼,就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
“好你個劉桂華,你還真是會演戲啊!”程草花揪住劉桂華的頭髮,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口口聲聲說關心春丫,可原來你就是那個狐狸精啊!”
“我們幾個真是瞎了眼,才把你當成好姐妹,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全天下的男人是不是都死光了,所以才讓你非得要勾引好姐妹的男人。”
“啪!”
葉子上前又打了劉桂華一巴掌:“不要臉的賤貨,你的良心簡直被狗給吃了,虧春丫把你當成好姐妹,自從你守寡之後,春丫對你多照顧啊!”
“可你是怎麼做的,你竟然恩將仇報勾引王大志,你他孃的怎麼就騷成這樣,就非得要王大志滿足你,你才滿足是不是。”
“把她的底褲給扒了,”話說著,程草花就要去扒劉桂華的底褲,“讓在場的人都好好瞅瞅,瞅瞅她劉桂華到底有多騷。”
“啊!不要,不要。”劉桂華尖叫了起來。
可無論她怎麼掙扎,底褲還是讓程草花和葉子給扒了。
總之在場的男人,絕大部分眼睛都直了。
畢竟白賺的便宜不佔,簡直就是烏龜王八蛋。
哪怕有些男人的妻子狠狠揪了他們一把,但他們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偷偷看向劉桂華。
看到劉桂華這樣受辱,王大志簡直怒目欲裂。
可他此時都自身難保了,怎麼可能解救得了劉桂華。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可別真弄出點什麼事出來。”村長開口說話,雖然他也想再多飽飽眼福。
但他也怕把事情給鬧大。
村長都開口說話了,程草花和葉子也只能不甘心的放開劉桂華。
劉桂華在程草花和葉子一放開她,就趕緊把自己的底褲給穿上。
同時還哭的好不悽慘,內心更是湧起無限的恨意。
“離婚,我要離婚,”程春丫崩潰哭著喊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可沒想到王大志這個不是東西的兔子,居然跟劉桂華搞到一起去。”
“呸!”程春丫狠狠往王大志臉上吐了口唾沫,“王大志,你真他孃的讓我感到噁心,我要跟你離婚,你這個噁心的男人,就跟劉桂華那個賤人過去吧!”
“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渣男賤女能把日子過成什麼樣,就劉桂華那樣的賤貨,你最好跟她鎖死了,可別讓她又出來禍害人。”
“程春丫說的沒錯,就劉桂華這樣的賤貨,誰知道她還會不會勾引別的男人啊!”
在場的一些婦女紛紛議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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